「陈俊铭,你在看什麽?快过来!」
「哦,等我一下!」
陈俊铭背着大背包跑向同学,他今年如愿考上理想的大学,为了庆祝,和高中同学约好一起出来玩,来到国境之南做短期小旅行。
他刚刚踟蹰了一下,因为好像看到一个眼熟的人,那个消失了将近四年的人。
会是他吗?
傍晚,他们一行六个人入住一家民宿,陈俊铭看到为他们办理住宿手续的人,失声喊道:「乐乐老师,果然是你!」
徐想乐也大吃一惊,笑了笑说:「俊铭,好久不见了,好像长高了。」
陈俊铭又兴奋又激动,一时不知该说什麽才好。
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早已被人们忘光了,可当事人和认识他的人如何能轻易忘却,当年那种惊惶与焦灼的感觉虽然淡化了,但在当事人身上已烙印成永久的伤痕。
同行的同学笑说陈俊铭认识老板,要打折哦!
徐想乐笑着给他们的房价再打九折,先替他们办好入住手续,将三间房间钥匙交给他们,然後态度温和自然的问候陈俊铭。
「我也考上F大了。」陈俊铭说。
「不错。」徐想乐抬高手m0m0他的头。「长得好高,有一百八十吧。」
「一八二,老师,你在这里过得好吗?」
「嗯,很好,无拘无束的。」
「那就好,乐乐老师,我……」
「陈俊铭,我们要出去了!」陈俊铭的同学丢下行李便迫不及待想出去玩了。
「你朋友在叫你了,好好的去玩。」徐想乐笑笑的说。
陈俊铭临出门时,忍不住偷偷拍了张他的相片,考虑良久,才发在设了yingsi的朋友圈中,说遇到多年不见的故友,心情激动而感慨,看他过得不错,就稍微放心了。
相片中的徐想乐是侧脸,正低着头在整理东西,拍得不是很清楚,但仍可看出是个相貌俊秀的青年。
陈俊铭没说,自从他离开後,顾野和陆行舟几乎变了一个人。
顾野自暴自弃颓废了好一阵子,整日喝得醉醺醺,听说都快酒JiNg中毒了。
陆行舟则拚命的工作、工作、工作,听说一天睡不到四个小时。
二人极为自nVe,直到陆母抱小茵茵给他们看,他们才慢慢恢复正常,但也不复以往的玩世不恭,开始认认真真的生活,并且活得跟苦行僧差不多了。
这些事陈俊铭不知该不该说,索X就不说了罢。
而徐想乐见到陈俊铭,思绪不由得飞回三年前,他当时带着自己的东西离开山上别墅,立刻前往车站坐上最近的一班火车,远离从小生长的城市,坐了很久很久,久到以为已经过了他的一生,火车的终点站才到。
是火车的终点,却是他的起点。
跟随人流下车,走出车站,看着陌生的地方,再次恍如隔世。
顾蕊给他的牛皮纸袋中,不仅有他的东西,还有三张支票,一张是陆母最早给他的一百万,一张是後来陆父给他的,还有一张顾旷给的,总金额加起来颇为可观,大约足够他吃一辈子了。
他走进火车终点站的小镇中,眼前一切都是陌生的,他像个观光客信步闲逛,吃着当地小吃,感受到许久未有过的悠然自在。
他逛到海边,看着无边无际的蓝sE海洋,眺望远方海天一sE,眼前景sE令人心旷神怡,他忍不住对海大喊——
「顾野陆行舟你们两个王八蛋臭J蛋!」
游客侧目,他却哈哈大笑的倒在沙滩上。
其实,我也是个王八蛋。
嗯,这就是三个王八蛋互相b较谁更渣的故事,他仔细回想,发现最渣的人好像是他自己哈!
他心想,顾野和陆行舟知道他跑了的时候,不知会是什麽反应?他们会来找他,再把他抓回去吗?
答案一,气Si。
答案二,没有。
无论如何,他自由了。
後来因缘际会之下,他用那三张支票的钱盘了现在经营的民宿,雇用两名清洁人员,从此在这里定居下来,这钱他花得并不亏心,这是他应得的代价,他没有盲目的骨气,没必要跟钱过不去。
现实就是他需要钱,他需要好好的活下去。
这间民宿是由独栋欧式别墅改装,共有七间房,庭院中有一座小型游泳池,地理位於海边,庭院出去是一片月牙湾形的小海滩,隐密X很好,有种遗世的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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