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久久久的玻璃罐离开学校。
「不知感恩的人,连送我们回家的心都没!」江雨翻起白眼,绑好披萨盒,打算等等离开教室时,顺便丢回收场。
「我先去厕所。」韩宥时扭扭脖子,往外走去。
江雨看眼教室,「嗯?陶子柠呢?」
「她刚刚说要去厕所。」哈利回。
他点点头,怪不得教室如许安静。
虽然摺Ai心很痛苦,不过陶子柠还挺会聊天耍宝的,几乎没一丝停歇过。
水龙头流出来的水冰凉爽快,韩宥时双手接把水泼在脸上,凉凉水珠滑过俊逸的脸庞,他一走出厕所,意外看到陶子柠在外头。
「g嘛?」韩宥时问。
他进厕所前,陶子柠已经要离开了,现在她待在这里,必然有事找他。
「韩宥时,你这样算欠我一个恩对吗?」陶子柠天真的笑容在他眼里是满满的不怀好意。
「我欠你什麽恩?」韩宥时拐着受伤的脚,不利索地往前走,他扶着墙面,侧身倚着。
「我帮你们问到宝姐姐生气的原因呀,还有我特地留下来帮你们摺纸耶!」
「我觉得你醉翁之意不在酒。」
「有什麽关系还是有帮到啊。」
她那张纯真的笑意……肯定不单纯!
「你是想趁机跟我讨什麽恩?」
「就是……你脚拐伤不方便回家吧?」
「还行,也没多严重。」
陶子柠走过去,脚尖轻轻点着他受伤的脚。
「你到底要g嘛?」他微翻白眼,她的动作不至於让他痛,却有点痒,再说哪有人对着伤患的伤处踢!
「有人送你回家b较方便对不对?」说到这里,陶子柠脚尖加速点他。
「陶子柠,你让我很不舒服,移开你的脚。」韩宥时渐渐凝起眉,齿缝间挤出不悦语气。
「江雨他人有时贱贱的,可是心很暖,你脚不舒服他会送你回家的机率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