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犹在怨天尤人,迟迟未有回话,蓝凌天耐X有限,在他背上狠狠刮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厉声问:「怎麽。哑了?」
柔情痛得闷哼了一声。他不敢挑战主人的耐X,颤巍地道:「主人息怒。主人没有看错。橙汁确是奴榨的。请主人责罚。」
既然主人都说是他亲眼目睹,便是没有也是有了,何况真有其事。
蓝凌天骂道:「啍!终於肯招了吗?」
蓝月不解主人为何要冤枉柔情,他不忍柔情受责,便开口求道:「主人……」
「你闭嘴。」蓝月话还没出口,蓝凌天便y生生打断了,显然不准他求情。一向顺从的蓝月自然是乖乖听主人吩咐,不敢再造声。
「那刚才为何不说?」蓝凌天追问柔情,语气已几近斥责。
「主……主人息怒。奴刚怕主人降罪,不敢说。请主人责罚!」柔情听主人语气渐重,已吓得心惊胆颤。
主人竟扣了自己这甚大一顶帽子,这欺暪主上的罪,最少够让自己皮开r0U绽了,能不能保住X命,全看主人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