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觉得自己很伟大,她的冰之魔法出神入化,在同龄的学生当中,虽然名声不是那麽好,但实力的确是足以使人竖起大拇指的──
才怪。
来到这座学院,她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以井窥天,厉害的人多了去了。她的无咏唱魔法在这里看起来也不是那麽稀奇,令她骄傲的冰箭术打在金士顿的身T上简直像在搔痒,她必须倾尽全力才行──或许就连全力都不够。
「就这样而已吗!」
金士顿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挟着惊天动地的暴吼声,那双粗如象腿的臂膀由上至下劈了下来。白没有因为害怕而闭上眼睛,反而直直望着金士顿的脸,她忽然发现,这位看似冷酷无情的同学眼中,有一种暧昧的、难以言明的关怀,那种关怀似乎是一种同病相怜,只不过以这样疯狂的方式表现出来。
白彷佛领悟了什麽,双手像是害怕什麽似的向前推去,就在对方的攻击要把她辗为粉碎的前一刻,一GU酒桶粗的冰柱突然间从双手中央凭空生出,将金士顿整个人向後弹开,弹开还不够,甚至还把他整个人「顶」出去!
那冰柱直接延伸了几十米长,直到金士顿的背撞在一棵大树的树g上,震落了数以百计的纷飞绿叶。学生们瞪大了眼睛,凝视着冰柱另一头的金士顿,只见他低垂着手、连头也没有抬起来,像只挫败的熊。
白喘着气,她x口里的力气被cH0U得一乾二净,但是她非常在意金士顿在最後一刻露出来的神情。她觉得他懂她,并且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使她明白自己的天真,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或许这个世界上,不只有她拥有心事而已。
她走到树下停了下来,其时太yAn炽烈无b,但整座考场彷佛受到白的冰雪之力所影响,凉呼呼的。
「谢谢你。」
这是她的第一句话。
金士顿抬起了头,那个不苟言笑的脸,缓缓的升起了一种会心的笑。
「战斗还没有结束哦。」
「那我只好再给你一柱冰了?」
金士顿哼了一声,低声道:「你要小心,温良那家伙多半有什麽Y谋。」
「我感觉得到,但……让我发疯对他到底有什麽好处?」
「有些事情,不是现在的你我能明白的。」金士顿缓缓说着,远处,亚米加正踩着平稳的步伐,向两人这儿走来。
白点了点头,胜利并没有使她开心起来,反而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她挤出剩下的魔力做出一把大冰槌,将紧贴着金士顿肚皮的冰柱砸得粉碎,但看到金士顿几乎毫发未损的站了起来,她多少还是感到有些错愕。错愕之後,那种沉重又浮现了。
果然她太稚nEnG了。
使尽全力也无法伤到对方分毫,如果是跟东国的黑骑士对抗呢?就算加上R0UT强化的功夫,她的胜算还是几乎等於零。
在老师举高她的手臂呼出胜利者的人选时,她只是苦涩的笑着,然後天旋地转的感受突然冲上脑际。她告诉自己不能倒下,不能倒……脑子里虽这麽想,实际却是不由自主的倒向地面──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麽事,魔力透支可能引发严重的偏头痛,但绝不是这种糟糕的晕眩跟快要昏倒的感觉!
有谁抓着她的手臂,抱着她的肩膀。一大堆看不清的脸孔来自四面八方,着急的呼唤着、沉稳的叫唤着、发号施令的指挥着……
她觉得好冷,不知道为什麽,她觉得非常冷,好像躺在冰窖里,温度不停的下降。
不停不停的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