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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冬天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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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英年早逝是心理上的病4(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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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玮今晚登台的酒吧就在学区里,丁莳萝记得出国前殷子恺曾经拉他来听过几次不cHa电演唱,酒吧向来以青年社运份子聚集地闻名,那阵子社会热门话题是历史首次公投,他们还兴冲冲的跟着提了好几个修改公投题目的建议,现在想起来都只是文字游戏,但那与社会现实紧密连结的时光,相信能够改善社会的热情,也曾经短暂的出现在她的生命中,时隔十年,重回这里,看着自己的学生——即使她不过年长三岁——仍然有历尽沧桑之感。

    这些感叹的心情,不由自主的浮现在她的脸上,从舞台上悄悄观察她的陈玮,很难不注意到她周围自动笼罩的结界,彷佛她不属於这里,不属於任何地方,难道只有那个殷子恺在的时候,她才会踏出结界,走到现实中来?

    打乱与阿宏事前讨论好的顺序,他以几曲激昂、激烈的歌开场,将场子炒热,不时查看她是否受热度影响,跟着摇头、舞动、挥手,或者??露出在绿岛时他看到的那个无所保留的笑容都好。

    昏暗的灯光中,她独自站在角落,鲜少有人注意到她,没有造成预期的SaO动,这主要也归功於陈玮和阿宏的舞台魅力,以及现场观众的组成,这里的人不是迷哥迷妹型的,事实上,舞台上表演进行中,台下仍然有人发着传单,各式各样的社会议题,从非核家园、多元成家到开放程式原始档等等,无所不包,丁莳萝和发传单的年轻人聊了几句,喝了两瓶啤酒,说不上融入这个环境但也不违和,不能说百分百乐在其中,但也不无聊。

    直到一个光头nV孩加入她这桌,以令人困惑的熟稔举起手里的啤酒瓶。

    「我是花花,你是莳萝吧?」

    丁莳萝注意到她舌头上的金属舌环,有个X到让人眩目,有个X到,让人一点不介意被这样的人直喊名字,她举起啤酒碰了下这nV孩的瓶子。

    「认识阿玮这麽久,替他生孩子,我顶多让他在我喉咙发炎时代代班,还没能耐让他为我唱情歌呢。」

    「生孩子?」

    花花耸耸肩:「流掉了。」

    只要陈玮在台上,似乎就会有人自动来跟台下的她揭露他不为人知的历史,她顺应其流的听着。

    「我没让阿玮知道,自己处理掉了。」

    「喔。」

    「然後我们就分啦。」

    「他不满你的自作主张?」

    花花瞪着她半晌,继而笑开:「看来你不太了解陈玮这个人呐,他没有那麽在乎人,更何况是还没成型的人。」

    「但他也不是自私的人。」

    「没错,他不自私,只是不在乎。」花花转头看着台上拨着弦的吉他手。「他只在乎他的琴。你知道他在绿岛的表演吓到我的部份是什麽吗?」

    她希望不要从这个nV孩嘴里听到「风中的莳萝草」这几个字,希望至少有个人不那麽八卦。

    「他拉琴了,当众的。」

    那首海岸线的开场??

    「他应该想要报复吧,所以才那样做,但後来又後悔了,所以才唱了那首歌,让大家忘记他的琴,忘记他其实是谁。」

    天生不凡。她想起开哥对陈玮的评语。

    「他要报复谁?」

    花花拉开嘴角:「Whoknows?那家伙内心有很大的愤怒,是那种把世界毁灭也不在乎的愤怒,但他藏得很好,谁也不说,也不发泄,你看他可以唱台北公社,也可以唱风中莳萝草,这些都是伪装,所以,我才堕胎的。」她定定的看着丁莳萝:「我不想怀这个人的孩子,不想跟他一起毁灭。」

    虽然语焉不详,但丁莳萝知道花花说中了事实,她曾经Ai过陈玮,或许现在还Ai着,但却被陈玮的伪装吓退了,那或许不是愤怒,而是厌世,一种她从小到大,熟悉极了的厌世。

    在她那消极厌世的母亲面前,她学会冷淡以对,学会不将家里的威胁当一回事,学会所有的委屈与愤恨,其实都是伪装,懦弱的伪装。

    她看向舞台,视线恰好与陈玮交会,那一瞬间,她彷佛看见急yu逃离命运困境的自己。

    那天,接到电话时,她觉得陌生极了,电话中那个声音自称,是她的父亲。

    那天本来跟殷子恺约好要陪他去市区一间湘菜馆试谢师宴的菜,不得不失约,那家伙在电话里大表不满:「怎麽可以临时取消?我订了两个人的位置耶!那种合菜,我一个人怎麽去吃?」他继续叨念着身为学会副会长,谢师宴这麽大的事情,他责任重大,非去试菜不可,餐厅很难订,好不容易抢到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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