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一口气,吐舌道:「果然有个X,难怪作文那麽好!」
她不明白这两者有什麽关系,十五岁的孩子不把「有个X」视为褒奖,对这只猴子更觉厌烦。
他突然凑近,一副自来熟的口气:「喂,你作文好,能不能教教我写信?」
「写信?」
「对啊,那种nV生一读就会喜欢的信。」
这猴子莫名其妙的逻辑b她从齿缝挤出话来:「你要我帮你写情书?」
「不是帮我写,是教我写。」
这麽一想,她记起这猴子跟踪她,正好是她在国文课朗诵「写给父亲的信」作文那天开始的。
「写给谁?」
猴子竟然脸红了,扭扭捏捏说:「你一定要知道?」
「废话!不知道写给谁,我怎麽教你?」
他低低的念了几个字,她真想掐Si这只浪费时间又装模作样的Si猴子。「大声点!叽哩咕鲁谁听得清楚?」
「沈佳佳。」
听到这个名字,她愣了几秒後爆开大笑:「沈佳佳?」
猴子脸上露出受辱的神情:「g嘛?不能喜欢她喔?」
这可是你b我的,她在心里暗念,一手压着b自己还矮一个头的男孩,另一手伸到最高:「你还真敢暗恋班上最高的nV生啊!」
殷猴子打掉她的手,对着空气乱打一通:「等着瞧!我不会永远这麽矮!」
夏至前的h昏,地平线尽头粉彩缤纷的晚霞,刚收割的与等待收割的稻田,辉映深浅不一的金hsE。
不管记忆准不准确,那天的光线就像现在,空气里的轻快也是,丁莳萝珍藏的是国中生活的第一枚笑容,傻气却直抵内心的笑,过去一年的Y暗一笔g消,她终於又是从前那个丁莳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