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已经没什麽人了。
我还无法忘记那时的感受,如果是别人这样说,我还能无动於衷,但是连卢恩妡和潘冠霖也在里面一起,他们是我最信任的人、最了解我的人,没想到他们也是这样看我的。
心脏还清楚记得那时候的痛,不知道跑了几圈C场让自己的肺像要爆掉一样才停下来,躲在司令台後面偷哭。从那天之後我就没再踏进羽球场。
刚开始卢恩妡有传讯息、甚至和潘冠霖一起来班上找我,问我怎麽没去练习,说羽球队不能没有队长、不能没有王牌,我只敢勉强的撑起嘴角告诉他们我想休息。他们明明不喜欢我,为什麽还要假装要好?为什麽不喜欢不要直接讲出来?我不知道他们这麽想多久了,我也不敢知道,因为我怕,是在我认为最开心的那段日子就开始了。
为了不遇到他们还会特意绕远路,在走廊上看到也尽可能躲起来,来不及躲的话,後来他们也会假装没看到我,一开始的客套也没有了。以前觉得可惜没同班,反而後来还庆幸没有同班。
──啪答
停下回忆的思绪,我才意识这不是想像中的场景。我抹掉照片上的眼泪,胡乱擦了擦脸,快速的把东西都收回箱子,推回床下,重新封存。
这个装着回忆的箱子,就像潘朵拉的盒子,明知道不该,还是想要去打开它。
那件事过了一个礼拜後我才有勇气好好的想整件事,上场前潘冠霖跟我说前一天练习的时候脚有点扭到,怕等一下不好跑去救球,协商过後决定防守范围变成六b四,才一直想帮他挡球,明明我有一直注意大概的距离。
要是那时候的我不要以为自己能做得很好,那是不是现在的我们还能继续开心地一起打球、b赛?也或许还能保持联络?我不知道,也永远无解。
看了下手机时间,才十一点半,平常这时候我还在玩手机,但我还是钻进棉被里。现在的我,只要好好的管好自己、别那麽Ai出风头,就好了。
叫自己别再想了快睡着,但脑海一直闪过那三年在球队的点滴。
我以为对这件事我已经无感了,但我并不是痊癒了,只是短暂的被上了麻醉,我自我催眠一切都过去了,事实是,那个伤口还没结痂,只是我不愿去面对。
果然,还是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