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血车在清晨时分开进了校园的大门,被几个早起读书的学生看到,大家对视了一眼然后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八点多,学生们开始陆陆续续的从宿舍走出来,去食堂或直接去教室,整个校园熙熙攘攘,在校园中心的小广场上,献血车也完成了最初的准备,几个简易的帐篷搭了起来,志愿者穿梭其中,有一个穿白大褂的护士笑眯眯的和志愿者说话,其他的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则在工作。
十点,一切准备就绪,无偿献血利国利民的横幅挂了出去,也渐渐有学生来到了献血车前准备献血。
萧兰城和班长一起手牵手走来的,因为怕,昨天学院开会,书记明着暗着说大家明天去献个血这个是入党积极分子的职责,你们献血了之后我们来考虑一下转正的问题。萧兰城和班长对视了一眼,不着边际的翻了个白眼。他们没去看别人的表情,但估计也跳不出草泥马和日了狗的范围了。
书记是新到这个学院的,自打她来了之后,这个学院的学生就再也看不见党的光辉了,excited。
“不行我得再吃一块巧克力。”班长说着就从口袋了m0出来一个费列罗,从早餐开始她已经吃了五个了,估计是紧张。班长身高172,T重98斤,瘦弱,但有x。
“团支书同志,一会我要是晕倒了你记得把我扛回nV生宿舍啊,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了。”班长一边吃巧克力一边咬牙切齿的说。
“行,行吧。”萧兰城含糊的说。
萧兰城,山东人,身高185,T重80公斤,身材匀称有肌r0U,晕针,晕血。
总而言之两个人都不怎么适合献血,却都受困于入党和考公务员的未来规划。
两个人忐忑的登记,然后上秤,笑眯眯的护士说班长T重太轻了不能献血,有这份心是好的,然后塞给班长一个巧克力,得,还是费列罗,班长的表情有些复杂,但是还是明显松了一口气。
笑眯眯的护士转向萧兰城说:“怎么样啊小伙子,献多少,400ml?”
萧兰城当场吓得脸sE都变了说别别别200毫升就200毫升真的不能多了。笑眯眯的护士笑了出来说:“小伙子你这么壮还怕啊。”
“怕,怕,真的怕。”萧兰城回答的很实在,他低头看了一眼护士x前的名牌----上面写着“白夜”-----说:“白医生啊您一会给我轻一点啊我有点怕针。”
“行啊,不过我就是一护士,今天来的也都是护士,别紧张大家都一般大。一会见啊。”白护士伸手拍了拍萧兰城的肩膀,转身回到了献血车上。
白夜护士带着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萧兰城只能看见她笑起来弯弯的眼睛。
真是一个亲切的人啊,萧兰城这样想。
“这个姐姐真有钱啊。”出于革命友谊班长决定留在这里陪着萧兰城cH0U完血。
“我们才见面五分钟你哪里看出来的?”萧兰城有的时候是在是觉得班长这个人太犀利了。
班长白了她一眼“手表,梵克雅宝的,至少50万吧。”
萧兰城一脸恍然大悟,他刚刚就注意到白夜的眼睛好看了。
“不一定是真的吧,人家就一小护士。”
献血车内,白夜把这段对话全听了去,她看着自己的腕表笑了一下,摘下来放在了兜里,顺手摘下了脖子上的项链。
轮到萧兰城献血了,给他扎针的并不是笑眯眯的白夜医生而是一个眼睫毛很长的男护士,声音很年轻,听起来也就十七八岁,话不多。
在一只手消毒扎针的时候萧兰城的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来了一个眼罩给自己带上。
“哎呦你这个出息啊。”班长不留情面的吐槽到,仿佛刚刚那个疯狂吃巧克力的人不是她一样。
“哎T谅一下吧我晕针又晕血的还要利国利民。”
“是伺候老佛爷吧,听说又被临幸了?”
老佛爷是学院的书记,临幸是被叫到办公室值班或者开会。
萧兰城长叹一声不想讲话,他最近很招老师喜欢,这让他很痛苦,但是优秀团g的名额又不能不要。
长睫毛的男士完全没听他们俩说话,在安静的完成自己的工作。
“哎呦我C针cHa进来了。”
“哎呦我C有点疼啊。”
“哎呦我C怎么还没完。”
以上是萧兰城的内心活动,他一个一米八五的山东壮汉此时像一个小公主一样心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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