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不久我听说了一些传闻,说你家的作坊,这些年一直入不敷出。这是真的吧。”
杨松倒也不想再隐瞒什么,说,“没错,再这么下去,过几年就要撑不住了。”
“那这个地址你拿着吧。”钟隐拿出随身携带的签字笔,cH0U出桌上的菜单,写下一行字递给杨松,“这家情趣用品店就在这家夜店附近,店里除了店主外所有店员都是会馆的老奴,今年年底他们的店主准备转让店铺,本来按照公司的规定这些奴隶会被安排到贺月街,不过我会利用我现在的权限,把他们安排到你家。”
“那价格……”
“不要钱,你保证给他们吃饱穿暖就可以。”
“钟隐,这样没关系么?”
如果钟隐说的这些都能兑现,那么今天这一趟的收获远远高于预期。
“那……那那,洗脑的事情怎么办?”
“这个我来处理。不必在意。”
“可是你的忙,我一点也帮不上。”杨松叹了一口气。
“反正也解决不了,那索X就不去管了吧。”他苦笑着。
大概是钟隐把氛围塑造的b较好,杨松心里竟产生一种被他感动得要流泪的冲动,可一想到帮了自己家大忙的这位恩人还在无边的苦海中上不了岸,一GU愧疚感又涌上心头,霎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杨松脑子一热,张口道:
“钟隐……其实有一件事,你哥和你爸爸下午一直提醒我不准告诉你。”
“什么?”
钟隐一愣。
“我知道你去年也去雨国的国艺院参加考试了,开学的时候,建筑系的老师知道我们是一个城市的,就来问我是不是认识你,还问我为什么不来报到……”
“等等你什么意思?”
瞬间,简单的几句话让钟隐记得天旋地转,曾经让他在无数美梦和噩梦中出现的名字,就像是一个惊雷。
“你考上了,录取通知书没有到你手上,我不知道为什么……喂!钟隐!”
钟隐已经无法再听下去,他“哗”地拉开凳子冲出了夜店。原本负责送客的侍者都呆住了。等杨松反应过来的时候,钟隐已了无踪影。
钟隐控制着颤抖的双腿往那个几年来一直绕行的地方跑去。
灯火绮丽的墟畔街道上,他不顾一切地奔跑,眼前因为缺氧出现了大块的黑sE,他也没有停下。在耗尽所以T力的前一刻,终于来到了那个曾经被他称作“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