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舌头伸进霜落的口腔,和他一起品尝着那种味道,许久,钟隐慢慢放开手:“今天你就睡留在这儿吧,我想抱着你睡。”
“是,主人。”霜落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闭上眼睛。钟隐向来是不喜欢奴隶在他的床上过夜的,不论做到多晚,他都会让霜落睡在毯子上。
霜落闭上了眼睛。钟隐看着霜落脑袋上依然有些红肿的伤口,想起在监控里看到的画面,又是一阵自责。
那时,赫微把霜落当成了钟隐,歇斯底里地冲过来的时候,霜落抓住一位客人手里的红酒瓶,朝着赫微的脑袋狠狠砸过去。
然而钟隐知道,如果当时再迟几秒,或许此刻他见到的只能是一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T。
如果当时自己不是随便拿来一件自己看得心烦的旧衣服塞给他,而是履行诺言带霜落去买衣服;如果今天带了保镖看着他;如果自己没有把他丢在大厅……
如果当时,站在那里的不是霜落,而是自己……
他没有想下去。
确定霜落已经睡着后,钟隐把胳膊从霜落的脑袋下面轻轻cH0U出来,背对着霜落疲惫的闭上眼,过了很久很久才睡去。
然而第二天早上,当钟隐醒过来时,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全身的肌r0U就像前一天绕着墟畔城跑了一圈那么疼。
“霜……落……”
钟隐带着些许愠怒的语气把还在梦中的霜落给吓醒了。
“主人?您……”
霜落不知所措地坐起来,他看着钟隐满脸不快的样子有些害怕,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思考着他是不是又惹着这位小少爷了。
“真是的,早知道就不该让你留在床上。”钟隐翻了个身,用手r0u了r0u疼得最厉害的后背。
几根灵巧的手指抚上他的肩,用专业的按摩手法帮助他一点点放松肌r0U。钟隐眯着眼,舒服的趴着,感受到背部僵y酸痛的感觉渐渐好转后,他听见霜落问道:“主人,那个,是不是霜落晚上没有服侍好?”
“不是的。我就是受不了床上有其他人。”钟隐如实说道,“本以为如果是你情况会好一点。”
“对不起……”霜落放缓了动作,开始给钟隐锤小腿。
“道什么歉啊。”钟隐的语气软下来,他趴在床上舒服地闭上眼睛,“用点力,再帮我r0ur0u腰。”
“是。”
霜落的态度十分虔诚。钟隐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逸时光。
可清晨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钟隐在床上赖到“再不走就要迟到了”的时间才开始匆匆忙忙地准备,随便吃了一点就离开了。
他按照平时的安排,询问过手下调教师有关乙区新奴的近期状况后,就和司机保镖一起离开了会馆。
一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就像这里无数个日日夜夜一般。
而临近的另一座城市的枫林会馆里则是另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