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不是……」留在那也是被另外二人拖住的,他没说完就被打断了话。
「哼,就你这样还想当小妹的师父?」
「嗯?」
「我不管,年纪大长得高有什麽了不起?总之,我是不会把小妹交给你的!」
「……」
於是乎,几番激烈争吵不休後,四人仍是妥协下来,照着原计画分别於不同时段照看夏雪萤。
当她咳嗽不止就递上温水,夜里夏雪萤踢掉的被子就帮她盖上,反反覆覆,自己好一阵子的努力与病魔对抗,加上他们的细心照料,熬了几个月病情才终於痊癒。这份恩情她无以回报,可能黎棠忘了,但她始终记得当年的小nV孩和男孩以及慈祥的夫妇,那是一个多麽温暖的存在。
背井离乡,过程可能艰辛、可能无助,倘若有人能时刻陪伴,就不是孤单一人了。夏雪萤现在更确定了,黎棠去哪她就去哪,就像当年他们的不离,她亦对黎棠不弃。
夕yAn西下,余辉映着行经了好一段时间的人马车程,到了较为偏僻颠簸的山路时,侍卫们挺直腰随时戒备着,汗珠自额头冒出却没丝毫怠忽职守。
「天南地北,爹娘真忍心看nV儿从此嫁去人生地不熟的锦徽国,唉……多年的亲情,就因为圣上的一旨婚约……唉。」黎棠摇头叹息,夏雪萤眉眼弯弯看着枕在她膝上的姑娘,宛如母亲凝视孩子般流溢出温柔,手轻柔地安抚着她的背。
夏雪萤看向表情Y郁的黎棠,本想说点笑话逗她开心,谁知黎棠语锋一转,自个儿谈起未来夫家去了。
「呵,贵族嘛,想必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罗,去了锦徽国只求我不惹事、事不惹我。」
「唉,听坊间说二皇子长得挺标致的,这可是会让我成为众矢之的啊!」
「二皇子都那样了,想必大皇子……啧啧,不行不行。」黎棠沈浸在美好幻想捧着脸摆啊摆的,嘴角不经意的扬起漂亮的弧度。
夏雪萤本想出言制止犯傻的黎棠,看向帘外护卫步伐渐渐地缓慢,心中却油然而生一GU不安。
「似乎……不对劲。」
拨开薄幕帘,见轿车一个个的停驶,夏雪萤正想发生什麽事,两人先是听到有人呼喊着救命,接着一支箭羽便从两人面前飞掠过,不偏不倚的S穿眼前护卫的头冠,那人直直地倒下,就没了丝毫动静。
「黎小姐!快……快逃啊!」
一息尚存的护卫赶到她们所在的轿车,骇人的鲜血自头顶不停流下,瞪大双眼说道:「快……逃……逃……」意识衰落的他身子从窗棂滑落,木门上还残留了清晰的血掌印。
第一次有人Si在面前,两人一时半刻都愣在那,回过神後,想起在黎府的训练,黎棠脱下头冠拾起一个木制盒子,不急不徐从中拿出一个棠花纹路的佩剑。
轿车外,已是杀得昏天暗地,鬼哭神嚎,不用想也知道无人能前来营救她们,留在这只是等着当俎上鱼r0U。
「雪萤……雪莹!」直到黎棠喊着她夏雪萤这才抬起头,眼神坚定不移的看着腰间佩剑,刀身上刻凿着小而JiNg巧的雪莲花。
「这麽看来,有人想置我们於Si地。」
「那就更不能坐以待毙,走!」
黎棠洋洋洒洒地甩门而出,夺得先机刺向朝她扑来的蒙面刺客,余光瞥见夏雪萤缠斗下忽略了背後来人,猛地侧身往她的方向扔出一把匕首,正中咽喉处,滚烫鲜血瞬间溢满歹人的x口。
趁着无人之际,杀手的外衣很快被黎棠趴开,她的双手已被那人的血染红,秀眉一蹙,拿出了一个白玉瓶,瓶身写有一个「离」字。
黎棠将塞入瓶口的红布谨慎的拔除,鼻翼微动,内中奇香四溢,淡淡桃香夹杂一丝苦劲。
「离……魂散?」从深处涌上的头痛yu裂让她紧咬牙关,剧痛却一阵一阵的袭来。
离魂散离魂散,这名字很是耳熟,在哪里,她曾经听过甚至接触过。
离魂散,她似乎……忘了什麽吗?
「呃啊啊啊——」
直到另一名杀手被夏雪萤扑倒在地,黎棠才又惊觉自己的失神,索X把瓶子塞入袖内。
两人往尘土飞扬的战场奔去,黎棠熟稔舞着剑的手却止不住颤抖,一路上满目疮痍的战土遍地屍首,各个血r0U模糊表情狰狞,她不忍直视,砍下的每一刀是愤怒,更是深深的自责。
「他们也是有血有r0U、有妻有儿的生命,如今却栽在你们手中,一群下三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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