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榕官、小刘,呵。
盛榕官不再理会倪漵,回头继续审问莫予绍,「你最好现在交代清楚那个香炉和头发是怎麽回事,不然这三起命案都可能算在你的头上,你自己想清楚。」大概是因为心里不爽,盛榕官的语调又重了几分,眼神b先前更冷,便是站在一旁的倪漵也有些战战兢兢。
莫予绍依旧忿忿,表示绝对没有杀人,他确实剪了一些nV人的头发,但只是作为宗教仪式中的材料,他下了些诅咒,却从来没有动过杀人的心思,「……况且,香炉里的头发也不是她的,是另一个人的。」说完他瞥了盛榕棺一眼,眼神挑衅,像是在宣示自己抓到对方话里的小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