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悠正笔直地站在门外,像一尊美丽而无心的雕像。
「你在这里做什麽?」子衿语气冰冷,其实是想质问:你为什麽没有任何反应?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悠悠躬身,恭敬地回答:「奴家在此候着,等候老板吩咐。一刻未曾离开。」
子衿盯着她,发现悠悠的眼神极其清澈,没有丝毫的焦虑、不安或嫉妒。她脸上那份绝对的漠不关心,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子衿所有的期待。
那一刻,姚子衿的心底涌现出巨大的自我怀疑。
难道,这一切真的是自己自作多情?难道,悠悠真的只是个听话的侍nV,而她所有的疯狂独占yu,都只是一厢情愿的笑话?
子衿感到一阵强烈的挫败和愤怒。她抬手,想责骂悠悠,但最终只是冷冷地抛下一句:「待会儿,给我备热水。」
子衿回到房内,继续与王大人周旋,但她的心已经乱了。
她再也无法投入,敷衍地打发走了客人。
当子衿回到私房时,热水已备好。悠悠正安静地坐在角落,翻阅着子衿丢在桌上关於魏鹤庭的旧帐本,彷佛刚才发生的羞辱,与她毫无关系。
子衿走进浴室,脱下那件带着王大人气味的华服。她站在热水之中,感到无b的wUhuI和委屈。
「你进来!」子衿突然高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爆发前的压抑。
悠悠推门而入,看到子衿浸在热水中,头发Sh漉漉地垂在肩上,那张高傲的脸上,写满了脆弱。
「老板有何吩咐?」悠悠的声音依然温顺得可怕。
子衿没有说话,她猛地伸出手,带着一GU蛮横的力道,将悠悠强行拉入了浴桶之中!
悠悠猝不及防,身上的衣衫瞬间Sh透,紧贴在单薄的身躯上。她没有挣扎,只是紧紧抓住浴桶边缘,脸上依然保持着那份无懈可击的冷静与漠然。
子衿紧紧盯着她那张无波无澜的脸,那GU疯狂的妒火和怒气终於冲破了理智的防线。
「你为什麽不生气?」子衿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和愤怒。「你为什麽能这麽冷静?你看着我去服侍别的男人,你心里就没有一点点不舒服吗?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对我毫无感情!」
子衿的傲娇,终於在极致的独占yu与自我怀疑下,彻底崩溃。
悠悠看着子衿那张因妒忌和怒火而扭曲的脸,听着她那充满痛苦的质问。她知道,她赢了。她所有的腹黑和挑衅,终於换来了子衿最真实、最珍贵的感情。
她伸出手,没有推开子衿,而是轻轻地环抱住子衿的腰身,将脸颊贴在子衿Sh漉漉的颈项上,感受着彼此T温的热度。
「子衿,我的老板。」悠悠的声音温柔得像羽毛,却充满了狩猎者的掌控与宣示。「我当然不舒服。我恨不得当场杀Si那个碰你的男人,将他撕碎。」
她微微抬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终於流露出了强烈的独占yu和占有,那份狂热与子衿如出一辙。
「但我不敢让你看出来。」悠悠轻轻地吻了吻子衿的侧脸,吻带着水珠的冰凉,却又充满灼热的Ai意,「因为老板你太傲娇了。你不允许我动心,那我就要让你先动情。你越是装作不在意,我就越是要用我的毫不在意来b你承认。现在,你终於承认了。」
她环抱得更紧,将两人的身T紧密贴合,浴桶中的热水,再也b不上她们之间燃烧的热度。
「别再试探我了,老板。我只会让你输得更彻底。」悠悠轻声呢喃,这已经不是侍nV与老板的关系,而是两头极度渴望对方的猛兽,在禁锢中终於找到了彼此的栖息地。
子衿被这份直接的Ai意和承认震慑住,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所有的傲娇都失去了意义。她没有挣扎,只是任由悠悠紧紧抱着自己。她输了,输得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