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醉花楼,子衿的书房与外院
子衿将悠悠发配到外院厢房後,醉花楼终於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这份平静,却b喧嚣更令人不安。
子衿的书房不再清静,而是充满了挥之不去的烦躁。她发现自己的效率低得可怕。墨sE总是太淡,茶水永远不对味,新的侍nV总是在她需要时,出现在错误的地方。最令她烦躁的是,她总会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寻找那个清瘦却充满威胁的身影,那个本该消失的解药。
她强迫自己相信,这只是因为悠悠是个训练有素、用起来顺手的侍nV,她只是不习惯新的侍nV罢了。她用最冰冷的理智,去压抑心底对某个特定的人的渴望。
三日後,一个传言如同火星般,点燃了子衿压抑已久的乾柴:上官悠接客了。
这并非是她身为花娘的正常工作,而是悠悠在外院利用自己的琴艺和清冷气质,x1引了一批新的、只为琴音而来的客人。重点是,她没有经过姚子衿这个主人的同意。
子衿脸sE铁青,她猛地站起身。她不是气悠悠违规,而是气悠悠竟然如此不在乎她这个主人的愤怒。
当她得知悠悠今夜接待的是一位来自南方的富商,且那富商以出手阔绰和肢T热情闻名时,子衿心底的某一根弦彻底崩断。
那富商的肢T热情四个字,像一根带刺的藤蔓,紧紧地缠绕住子衿的心脏,让她呼x1困难。她脑海中g勒出富商那肥腻、粗鲁的手,触碰着悠悠那双为她而弹琴的手、为她而摘下步摇的脸……那强烈的、陌生的妒火瞬间灼烧了她的理智。
「她竟然……在我的楼里,为别的男人……」子衿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她甚至无法说出弹琴这两个字,彷佛那是某种只有她能拥有的亲密仪式。
子衿披上外衣,脸sEY沉得可怕,如同暴风雨前的夜空。
她没有带任何侍卫,单枪匹马地走向外院,她需要亲手将她夺回来。
她找到上官悠的厢房,那里传来悠扬的琴声,和一阵令人作呕的、充满慾望的笑声。
子衿猛地推开门!门板与墙壁相撞,发出刺耳的巨响,瞬间压制了所有声音。
房内的情景让她浑身血Ye逆流——
上官悠身着一件柔顺的月白sE绸衣,衬得她皮肤像凝脂一般。她坐在富商身边。那富商T型肥胖,正用他油腻、粗短的手,紧紧握着悠悠抚琴的手腕,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那画面极具冲击X,如同wUhuI玷W了清泉。而悠悠则低着头,脸上看不出表情。
悠悠的琴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门口那盛怒到极致的nV王——姚子衿。
姚子衿x口剧烈起伏,她竭力压制住心底那GU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妒意和杀意。
「姚老板?稀客啊!」富商看到子衿,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与惊YAn,但他哪里知道,他正在面对一头盛怒的雌狮。
子衿没有理会他,她的目光SiSi地锁定在上官悠那只被富商粗暴握住的手上,彷佛那里正在承受酷刑。
「上官悠!」子衿的声音冰冷,带着极度的压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是我的侍nV,谁让你私自接客的?谁允许你,被这种人碰触?!」
悠悠这才缓缓擡起头,她轻轻地、却带着一种毫不留情的果决,cH0U出了被富商握住的手。她的眼神没有丝毫歉意,反而带着一丝得逞的玩味。
她站起身,走到富商面前,对他柔声细语:「抱歉,公子。奴家今日身子不适,恐会影响弹奏兴致。请公子先行。」
富商哪里敢得罪子衿,只能悻悻地起身,连看一眼悠悠的勇气都没有,仓皇离开。
等房门关上,只剩下两人,气氛瞬间紧绷得近乎窒息,只听见子衿粗重的喘息声。
「老板这麽晚来,是受不了独处的清净,想我了吗?」悠悠率先开口,她没有正面回答子衿的问题,而是用极致的挑衅,如同在火上浇油,来迎接子衿的怒火。
「你太放肆了!」子衿上前一步,她的声音充满了压抑的颤抖,那是理智即将崩溃的信号。「你这是违背我的命令,你是想被逐出醉花楼吗?!」
「逐出?」悠悠走到子衿面前,两人距离近得几乎能交换T温。她伸出手,却没有立刻触碰,只是轻轻地悬停在子衿那因愤怒而紧握的拳头上方。
「老板若真想逐我,那日直接将我许给魏鹤庭即可。老板没有,证明老板心软了。」悠悠笑容甜美,眼里却是毫不掩饰的攻势。「老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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