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薛千柔等人在城南的营地,日以继夜的照顾着这些病患,但却是无补於是,每天有成堆成堆的人被送去焚烧,城南的上空终日被浓烟笼罩,从来没有散过。
「现在该怎麽办?」九皇子看着议事厅的众人如黑檀的面孔,一直没有人出声,他忍不住的问道。
「现在我们唯有保住沈丰城。」温玉珩淡淡的道。
「我已上奏皇上,截停正在赶过来的援兵,以免又受传染。」太子道。
「怎麽可以?」九皇子一面惊吓的站起来道:「要是??要是南蛮趁现在攻过来,我们挡不了的。」
「都七天了,洛城也没有动静。」太子道。
「我想他们也和我们一样。」傲少陵道。
其他三人嚓一声的,一起扭头盯着他,傲少陵便将当天攻城时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将军!将军!」一名士兵焦急的跑了住来。
「什麽事?」温玉珩以为有急报,马上站了起来。
士兵满面的喜悦道:「南蛮退兵了,退出了洛城。」
「什麽?」九皇子满面喜sE站起来,手不小心扫到几上的茶盖杯,茶杯往下堕落??
当啷清脆的响声,一只盛着汤药的青花瓷碗掉到地上,碎裂成数片,薛千柔连忙蹲下捡起碎片,不小心被碎瓷片割到指头,殷红的血从大姆指头慢慢的渗出。
「哎唷,别用手捡,我来扫。」阿欢拿着扫帚走过来,将碎片扫往一边,她指了指桌上的另一碗药,「你拿这碗过去吧。」
薛千柔捧起另一碗药,往竹棚里走去,这些天病患不停的增加,城南的民居已不敷应用,於是又临时搭起了竹棚。
温玉珩每天都有来探视她是否安好,曾一度要求她离开这里,但是薛千柔不肯,她做不出在这个时候舍弃同伴的事情,这里已经人手不足了,有几个医nV与医者都倒下了,她不能走,要不然她会一辈子的鄙视自己。
温玉珩拿她没辙,唯有叫她加倍小心。
她送了那碗汤药给病患後,便到附近的井口打水。一道枣红sE的人影早就伫立於此,穿上了盔甲似是又准备作战,温玉珩的面颊和下颔的胡渣子又长了不少。
她将木桶递给他,不禁莞尔:「我终於明白,那时在南海初见你时,你为何蓄着满面的胡须。」
温玉珩灿然一笑,接过木桶,将打上来的井水倒进木桶,。
「怎麽了,你好像挺高与的的,有什麽好消息?」薛千柔问。
「南蛮退兵了。」
「真的,太好了。」她高兴的拍手叫道。
「我现在就要去接管洛城,你小心一点。」他提着水桶与她并肩而行。
「嗯。」
「别嗯,要真的当心,南蛮也是因为染疫而退兵,你真的要当心。」温玉珩刹停脚步,对着她道。
「我知道了。」薛千柔迎上他担忧的眼神,报以一个温柔的微笑。
走到竹棚外,温玉珩将水桶交回给她,她两双手提着水桶艰难的走回棚中。温玉珩带着欣赏又担忧的眼神,望着她的背影,在这个娇小的身躯里,却蕴藏着无b的力量,这份坚毅的勇气,绝不输在战场上杀敌的男子汉。
薛千柔回到竹棚,看到大家又是争相往同一个方向跑,她将水桶放到煮药间,也跑去看。
就见祈大夫与几名医者都围着一名病患在把脉问症,又检查他的眼睛,又是探看他的喉咙。
「什麽事?」她问站在医者身後的阿欢。
「他康复了。」阿欢高兴的道。
「真的?」薛千柔张大双眼,望着这个第一名康复的病患。
这些天来,所有的病患都无一幸免,喂食什麽汤药也是无效,都在三天之内必然病逝,当时就有人提议直接将病患弃在这里,不要再浪费气力去医治,但是祈大夫并不答应,觉得只是几天时间,还未找到适合的药方,不能这麽快轻下断论,所以一班医者才继续的留在这里与疫症对抗。
现在终於看见曙光了,众人的心情也更加振奋。
但是,这件事就像昙花一现,之後都是用了上次的汤药,但是其他的病人还是未见好转,竹棚内又再弥漫着一片愁云惨雾。
更让薛千柔揪心的是,阿泰也染上瘟疫了。当他被送到竹棚时,已经呕吐了好几次,而且神智不清,浑身如火烧滚烫。
已经第二天了,还是没有好转。薛千柔心焦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思绪一片混乱,她跑去找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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