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与蛇共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六十六章洞房花烛(第2/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灵,将头摀在棉被里。

    温玉珩沉思了片刻,然後脱掉自己的上衣,道:「你看,我身上也有很多。」

    薛千柔从棉被中露出双目,望着一身伤疤的温玉珩,愣了半响,心被狠狠的鞭了数下,他的成功都是用血与汗换回来的。

    但却为了她,放弃了这一切。

    她坐了起来,鼻头不禁一酸,泪水在眼眶打转,不自觉的以指尖扫着他的伤疤,扫到心脏附近的箭伤,心头又是一紧,「这个差一点就??」

    「这是在一次被敌军突袭时受的伤。」他的眼神变得深幽,声音也转向低沉。

    她继续m0下去,腹部的那个伤口很新,还是淡粉sE的,是被程宇所伤的,即使隔了这麽久,看到他的伤疤心仍旧,心口仍会隐隐作痛。

    「你看了我的,输到我看你的了。」

    「我又没有答应。」

    「别怕。」

    温玉珩轻轻的褪去她的外衣,到只剩下粉sE的亵衣,他慢慢的将她的身子扳转,不禁倒cH0U了一口气,如一条蟒蛇盘据在背,疤痕从右肩胛骨一路延至左盘骨。

    「还痛吗?」他的声音有点抖,他记得大夫说过她有旧伤,但却没有想过是这般严重,她一个小nV子,到底是怎样的熬过来的?

    「好很多了,只是下雨天时,还是会隐隐作痛。」

    背後没有声音,回应她的是如雨点般的细吻,一下一下的啄着她的背,他的吻温暖而轻柔,像在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器,让她觉得自己是被人双手捧在手心珍视的瑰宝,原本紧绷的身T像冰化成了水,身与心都融化了。

    温玉珩沿着那疤痕向下吻去,每一个吻都在她身上点燃了一簇火苗,点燃了她潜藏已久的情慾,她的血Ye已经烧得滚热,身後的男人也粗喘起来,用着低哑的嗓音一声声的轻唤着她的名字。

    红帐落下,红火烛映着墙上两具交缠的人影,Ai与慾,从飘起又落下的纱帐内,不经意的流泻出来??

    ***

    刺目的yAn光从窗口sHEj1N来,温玉珩与薛千柔才缓缓转醒。

    「早啊,娘子。」温玉珩以肘支额侧躺着,对她露齿而笑。

    薛千柔羞答答的笑着,满面红粉菲菲。

    「要不要在这里多待几天?」

    「还是去宁州吧,我想赶在娘亲的忌辰去拜祭。」

    「好,那就起程吧。」他握着她的手。

    他将被褥一掀,走下了床,薛千柔看到赤条条的他,忍不住哗了一声,忙掩着双眼。

    「怎麽了,昨晚不是见过了吗?」温玉珩好笑的坐回床上。

    「昨晚暗,没看清楚。」她仍然掩着脸。

    「也是。」他煞有其事的点头道:「其实我也没有看得很清楚。」

    他作状拉她的被子,薛千柔又大叫了几声,看到他恶作剧的笑脸,她满脸腓红的搥了他几下,叫他不要再胡闹。

    两人就这样嘻嘻闹闹的穿好衣服,然後温玉珩到溪边提水,两人梳洗後,就去了找潘哲。

    潘哲一家正在用着早点,一见他们来了,就热情的招手叫他们一起吃。

    早餐过後,温玉珩问要怎麽去宁州,潘哲说他也准备去宁州,所以就一起出发了。

    路上,潘哲聊起这碧桃村坐落在鸢尾红谷与碧桃峰之间,极其隐闭,很少有人会找到,所以感到他们真的有缘。

    薛千柔看这潘哲书生模样,谈吐斯文,与村中的粗壮的村民很不同,他与冬儿一样,在村中特别显眼。

    「你们是村中的原住民吗?」薛千柔还是忍不住问。

    「你们也觉我和内人格格不入吧。」他笑道:「其实,我和冬儿也是和你们一样,不经意来到这里,然後就住了下来。」

    三人走在狭窄的山道,潘哲娓娓的道出了他的故事,他是一户官宦之家的三少爷,与冬儿本是叔嫂关系,冬儿因为家道中落,而且是庶出,当时他的大哥患了重病,道士说要冲一冲喜或许有救,所以冬儿就嫁了进来,但不足一年,大哥便撒手人寰。他与冬儿暗心情愫,但碍於礼教关系一直隐忍多年,可是看着冬儿大好年华,却只能任其无情的流逝,两人便决定私奔,他们来到了这里便迷了路,差不多饿Si,幸得小杏与其父救了回村落,後来小杏父亲不幸失足跌下崖,他和冬儿便认了小杏做乾nV儿,三人一起生活。

    薛千柔听了潘哲与冬儿的故事後,与温玉珩相望良久,因为身份地位阻隔而无法在一起的男nV,真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