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蔚压低音量,焦急的环看四周,「父亲,你在说些什麽?这不是可以随意说的话吧?」
「我不想要你跟我一样,过了一辈子,突然忘记了自己在为什麽奋斗。」
父亲当时的语气他或许会一辈子都记得,这也是自从母亲过世之後,他们父子俩最多的一次对话,长大的过程中他对父亲有多少的埋怨,此刻就有多少的惆怅,他们最终不过都是那位的棋子,父亲当了一辈子的棋子,却仍然守不住母亲。
那声清脆的欢迎光临突然又再他脑子里响起。
他突然心酸的想哭,终於过了这麽多个日子,他终於允许自己思念她,原先最单纯的单纯,在时间的淬链下变得更像是一种信念,他仍然不敢说喜欢她。
可他的四肢五官却始终忘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