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起来了,却只为了点燃她一个人。
宋椿绮被按在墙上,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贴着她,连喘息都开始变得难堪。在梦里的自己居然红着脸,腿软到快站不住。
常弥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从脖颈滑到肩胛,试图把她r0u进自己怀里。他的呼x1压得很低,却很重,唇瓣在分开那一瞬还咬了她一下,舌尖扫过咬痕时,她身T整个一软。
她在梦里居然SHeNY1N了一声,羞耻与快感纠缠不清的本能反应,墙壁贴着她背部的那一面冰凉,和他身T的高温形成诡异的反差。
常弥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什麽,听不清。
只听见最後一句:「你不该搬出去。」
语气像命令,却b命令更深一层,是占有,是後悔,是压抑到极点的宣告。
她忽然醒了。
她醒来时全身都是汗。
风还是热的。窗户外有车声,有狗叫,还有不远处街口的消防车警笛声,一声一声拉过来,热到觉得他还站在她背後。
她闭上眼,想睡,但心里有什麽闷着,一直没散,更难受的,是她知道自己想再见到他。
可常弥是他的继父,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