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条是隔了好几分钟后发来的,「你说……她不会其实……真死了吧?」
时婕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半边脑子还不时回味着昨夜的吻,林桃的话只是从俩耳朵中间路过,还没来得及进到脑子,就一阵烟儿似的飘远了。她想着想着,指腹不自觉地抚摸着嘴唇,脸颊也烧了起来,觉得口干舌燥,便起身去弄点水喝。
江承大概有收集杯子的癖好,各类杯子摆了个三层架子,根据用途分门别类,喝茶的喝酒的喝水的,大小不一,错落有致。时婕的手指在波光粼粼的锤纹水晶杯和底部山峦起伏的观山杯中徘徊了两圈,选定了后者,她拿起杯子,正要去倒水,余光却扫到了杯架旁一个没关严的抽屉。
透过那道缝隙,她看见了那张黑白照片,俞淑婉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