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哎,怎么能让长柏送我回宥阳,你是糊涂了不成!新帝已经登记了,春闱放榜的事因为先帝殡天,耽搁了这许久,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也差不多该是放榜的时候了。放了榜,便要委任官职了,也该相看人家了,这等关键时候,怎么能让长柏离开汴京呢?”
“我一时倒是忘了放榜的事,还是思虑周到,儿子糊涂了!那长柏抽不开身,长枫也不成,这还有谁能护送您回去啊?”
“怎地非要有人护送我回去啊?我又不是老的走不动道了,多派些家丁护卫也就是了。”
盛紘似是很紧张,“现在正是新帝初初登基,各地都还不稳定,儿子是担心…”
“无事,这场叛乱也就波及到了汴京周边,远些的地方反而比汴京还安稳些。再说了,我一个老妇人,又没什么值得他们图谋的,你就多给我安排些护卫,震慑一下沿路的盗匪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