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岁这麦子长得好,谷粒饱满,还有麦香,今年一定有个好收成。有了这些,禹州就安定了!”赵宗全捻着一束麦穗,笑盈盈的感慨。
“团练最是关注民生,今岁禹州安定,团练能睡得安稳了。”赵宗全身后的田垄上,一个牵马的蓝衣青年对着另一个的锦衣青年说着。
“我父亲这人你也知道的,说句儿子不该说的,外面的雨下的大些,他便不敢出门,害怕被雨点砸破了头,我们因是太宗一脉,冷门多年,如今父亲也只能在这禹州种麦子了。”这锦衣青年正是赵宗全的长子赵策英,他望着麦田里父亲的身影,颇感无奈。
突然间,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两人不约而同地抬头,目光穿过麦田的缝隙,只见一名身着铠甲的土兵正策马疾驰而来,尘土飞扬,显得异常匆忙。而在那土兵即将穿越的麦田小径上,一位明媚的姑娘正手捧鲜花,轻盈地旋转着,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