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时候可硬朗多了,这多亏了真真,真真是她的福星呢,她可要将她的真真养得白白胖胖的。
“真真乖巧,最是好带,好养得很!”老太太提起真真就笑,毫不吝啬对真真的喜爱。
盛紘抱着真真边走边晃,逗得真真一直乐呵,“母亲,我今日来是想与您商议真真满月酒的事。”
老太太显然对真真的满月酒是有自已的想法的,她沉吟了一下,说:“老爷啊,我说这话倒不是不疼爱真真,只是最近事多,真真满月酒不是我们盛府大摆宴席的好时机,我的意思是不如等到了周岁再给真真好好办一场周岁宴,满月酒便一家人热闹热闹便罢了。”
盛紘听着老太太说,也是不住点头,“母亲与我想到一处了,我也是这样打算的,我们就一家人聚在一起欢欢乐乐给真真办个简单的满月酒,到时我将真真的大名取好,连同生辰一通寄给维堂兄,让他代我记在族谱上。只是还有一事需请教母亲,这真真可还是记在卫氏名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