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有多少怨恨,定要好好安抚,将那林噙霜处置了,他们的怨恨也能少些,再多补偿些银子,想来也就够了!至于林噙霜,你要如何处置?”
老太太问盛紘,盛紘犹豫良久,“林氏她加害卫氏,说到底这计谋没成,罚她跪几日祠堂、抄几卷佛经替卫氏和真真祈福,也算是能抵消她的罪过了。主要还是要给那两家一个交代,不妨就让她去庵里吃斋念佛,也是消除业障。”
盛紘的话一出口,大娘子直接从椅子上弹跳起来,指着盛紘的鼻子就骂:“你真是熊瞎子学绣花你装模作样啊,卫氏现在还在屋里躺着呢,命差点没了,到你嘴里就成了没啥大事了,你就是袒护那贱人你也该找个好说辞。跪个祠堂,吃吃斋念念佛,那么大的事说揭过就揭过了?连板子都不舍得打一个?就该直接扭送府衙去替人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