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那焦急的表情时,赤苇还是顿了顿,随后煞有其事的叹了口气:
“我想,大概是教练认为上一局训练赛中澈也只是一味的给木兔前辈托球,自己则是处于后方游走,没有尽到攻手的职责吧。”
我瞎说的。
“——什么?!!”
但有人一定会信。
瞬间知道赤苇在面无表情开玩笑的枭谷其他人面面相觑,忍耐着笑意,看着那个瞬间灰白下来的木兔,一个个肩膀颤抖起来。
刚刚走出训练室没多远的神崎和暗路教练,听到了屋里木兔那悲伤的大叫声。
二人脚步一顿,随后不约而同的仿佛没听到一般流畅的继续前进。
注意到神崎这动作的暗路教练不易察觉的点了点头。
嗯,已经很有枭谷的风范了哦,澈也君。
二人越走越远,在意识到暗路教练不是想带自己去他的办公室后,神崎原本平静的神情就露出了一点疑惑,灵魂上的阅历让他看得出来,暗路教练现在似乎正在纠结着一件十分难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