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她看，语气一本正经却不正经地开口：「你怎麽了，告白失败啦？」
「妈，」李星紫翻了个白眼，语气无奈，「你以前不是一直叫我不要早恋吗？」
「喔有吗？」沈依茹皱眉思索了一下，立刻说道：「我现在想通了。感情这种东西，就是要从小开始栽培啊，你懂不懂？不然长大只会挑一些奇形怪状的。」
她一边说一边理直气壮地夹了一块豆腐放进自己碗里，咬得很香。
「依我看啊，星期SanPeI你走路回家的那个男生，长得还不错欸，白白净净的，这身高也有个一百八十五吧。」
「你可别乱——」话说一半，李星紫忽然顿住，像是被什麽当场戳破一样，脸sE一下子涨红，难以置信地瞪着她：「你有看到？」
「欸，是又没看到你们在马路上激吻，有必要这麽紧张吗？」沈依茹嘟囔着，一脸不以为意，「我又没老花眼，那麽明显谁看不出来？」
李星紫一整个羞到爆炸，不太想继续跟这位「JiNg明」的老妈说话，只能假装很忙地猛吃饭，整张脸几乎埋进碗里。
沈依茹看她不讲话，笑了笑，忽然语气一转，带着点没心没肺的调调说：「我说啊，你该不会是为了他，才打算考去一班吧？」
李星紫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什麽，过了好几秒才说：「你想太多了。」
「真的喔？」沈依茹笑得意味深长，「那你这两天是怎麽回事啊，一脸要断头去刑场的表情？」
「……」李星紫叹了口气:「我只是在想而已，没那麽夸张。」
「好好好，你只是在想。」她故意用手指b了个引号，「你只是恰好在想的时候，恰好考虑一班，恰好那天跟一班的暗恋对象走路回家，这一切，都是宇宙的恰好啦。」
李星紫听得快炸锅了，脸红到像要滚出血来：「你可以不要再讲了吗？」
沈依茹「嗯」了一声，倒也识相地没再闹她，只是又夹了一道菜，吃了起来。沉默片刻後，她忽然语气变得柔和起来：「我说真的啊，你想做什麽选择，或做什麽事，我都不会阻止你的。」
「我要是做了些伤天害理的事，你会拦我吗。」
沈依凡慢悠悠地扒了口饭:「你要真做了这种事，自有人来惩处你的。」
「那你觉得我要去哪。」
沈依凡沉默了一会儿，语气难得认真起来:「我不会跟你说什麽进一班b较好这种老掉牙的话。」
她抬起眼看着nV儿，眼里带着一点调皮：「我只是希望，你知道自己为什麽要去。是因为你真的想看看自己可以做到什麽程度，不是因为——有人在那里，所以你才要追过去。」
李星紫听了这话，没立刻说话，只是低头扒饭，动作慢了下来。
沈依凡笑了一声，又补了一句：「但如果是为了喜欢的人，那也没关系啦，我懂啊，这年纪，谁没疯过。」
「妈——！」李星紫瞬间崩溃地叫出声来，「你今天可以不要一直这样吗！」
「怎样嘛，我这是在帮你舒压耶。」她一边笑，一边又夹菜给nV儿：「吃啦，吃饱才有力气面对青春的风风雨雨。」
李星紫边吃边嘟囔：「什麽青春，你根本在风化我。」
「哎唷，怎麽说话这麽难听，你可是我亲生的。」
母nV俩你来我往，餐桌上的气氛一点点缓和下来，像是谁也没提什麽正经道理，但心里该懂的，全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