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再磨练。”
柳清然起身整理裙子，语气带了点鼓励：“今天表现可以，接下来看你自己了。苏姐应该会给你安排正式工作，比如接待普通客人。你觉得呢？准备好了没？还是说，你还想再多练几天？”
狗撸子谢过柳清然，揉了揉酸涩的手，带着成就感离开休息室，径直找到苏瑾。办公室里，苏瑾正翻着一本账本，抬头见他进来，嘴角勾起戏谑的笑。
“哟，狗撸子，回来交差啦？”苏瑾语气轻慢，带着揶揄，“柳清然说你勉强过关，啧，手法还行，但离大师差得远呢！不过，两个月能让清然点头，算你有点本事。可别以为这就完事儿了，玉足轩的学徒考核一共三关，你才过了一关！”
她起身踱到他面前，手指轻点他的肩膀，语气透着挑战：“还有两位养护师等着考你，分别是唐悠和白芷，都是咱们店的顶尖高手。唐悠喜欢节奏感强的按摩，讲究‘行云流水’；白芷呢，特挑剔穴位精准度，稍有偏差她就能挑出毛病。你得再过她们俩这关，才算正式学徒。怎么样，敢不敢接着试？还是说，你想先歇两天？”
狗撸子拍了拍胸脯，豪气地喊：“接！”
苏瑾眉毛一挑，轻轻鼓掌，扔给他一小瓶精油：“好！够胆量！下一关，唐悠，在二号休息室等着。她手法讲究节奏，像跳舞似的，你得让她觉得你的按摩‘有感觉’，不然她可不会给你好脸色。这瓶精油拿着，考核可以用得上。去吧，别让我失望！”
小雅在前台偷听到，冲他挤了挤眼，低声说：“唐悠姐可不好搞定，加油啊！”
狗撸子握着精油瓶，推开二号休息室的门。房间光线柔和，檀香袅袅，一张按摩椅摆在中央。唐悠坐在椅子上，年轻貌美，气质活泼，短发利落，眼睛亮晶晶的，透着一股灵动。她正摆弄手机，抬头看向狗撸子，嘴角一扬，露出热情却带点挑衅的笑。
“哟，你就是狗撸子？”唐悠语气轻快，带着调侃，“苏姐说你过了清然那关，挺有种嘛！我是唐悠，第二关的考官。听说你手劲大？哈哈，力道我倒不担心，我要的是节奏！按摩得像流水一样顺，懂不？来，十分钟，把你的本事使出来！”
她踢掉高跟鞋，翘起腿，露出白皙的脚，裹着薄丝袜，脚尖晃了晃，示意开始。唐悠靠在椅子上，眼神锁定他。
狗撸子全神贯注地按摩了十分钟，手握精油，从涌泉穴开始，节奏轻快地过渡到太冲穴，再揉捏脚背，力道时而轻柔时而深沉，试着展现“像跳舞”的节奏感。唐悠起初眼神挑剔，但渐渐放松，嘴角不自觉上扬，脚微微配合。按摩结束，他擦了擦汗，抬头问：“怎么样？过得了关吗？”
唐悠缓缓穿上丝袜和高跟鞋，坐直身子，笑眯眯地说：“哟，狗撸子，不错嘛！这节奏感抓得挺带劲，尤其是中间那段，从涌泉到太冲穴，过渡得挺顺，像模像样！力道也还行，没让我觉得断断续续。”
她翘起二郎腿，手指轻敲扶手，语气带点挑衅：“不过呢，离我说的‘行云流水’还差一丢丢，最后几下有点收不住，尾巴没翘起来，懂不？过关？嗯……我给你打个八十分吧，合格，但还得再磨磨。说说，你自己感觉咋样？觉得自己这十分钟表现如何？”
狗撸子眼珠一转，半开玩笑地说：“求唐姐给个高分！”
唐悠眉毛一挑，靠回椅子上，嘴角勾起戏谑的笑：“哟，狗先生，求好评求得这么诚恳？哈哈，你这态度倒是挺拼！不过姐的评价可不是随便给的，刚才那套按摩，优点我说了，缺点也挑了，公平得很。你想让我给满分？啧，行吧，给我个理由先！说说，你觉得自己这手艺哪里最牛？或者……你打算拿啥‘额外服务’换我这好评？别光嘴上说，来点实际的！”
“额外服务，额外服务！”狗撸子果断喊道，语气里带着豪气和狡黠。
唐悠笑着靠回椅子，翘起腿晃了晃脚，眼神戏谑又好奇：“哈哈，狗先生，够果断！选额外服务？行啊，瞧你这积极劲儿，我倒想看看你还能整出啥花样！说吧，你这‘额外服务’是啥？再来一套按摩？还是有啥玉足轩没教的独门绝技？别让我等太久，姐的时间宝贵，赶紧展示，不然好评可没那么好拿！”
她踢掉一只高跟鞋，露出裹着丝袜的脚，示意他可以开始。
狗撸子狡黠地说：“还是您定吧，我听您的。”
唐悠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勾起坏笑，坐直身子，脚轻轻晃了晃，语气戏弄又挑衅：“哟，狗先生，挺会踢皮球啊！让我定？哈哈，行吧，姐今天心情好，就给你点‘特别’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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