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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倒戈(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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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强忍着一口一口喝下去了。

    裴归渡片刻后瞧出对方面上的不愿,只再喂了一口便将汤药放下,道:“若是不喜我们便不喝了,来,尝尝这个,这是礼州最有名的蜂糖。”

    乔行砚就着对方的手吃下那蜂糖,果然,嘴里的苦味立马便被淡化了,只留一股甜味,含在嘴里慢慢化开。

    裴归渡又往对方的碗中夹菜,一边替对方备着一边说道:“明日便要启程返京了,镇远军如今因山道滑落停在半途,我们快马加鞭,正好能赶上大队修整一齐回京。”

    乔行砚闻言瞧一眼对方,道:“我们?”

    裴归渡直觉对方要说出他不爱听的话来,道:“你不同我一起?”

    “我为何要同你一起?”乔行砚只觉莫名其妙,就着对方夹的菜送进自己口中,吃下后不以为然道,“我去的是琼华,自然走的是琼华返京的道,同你们淮安城回京的道有何干系?”

    裴归渡蹙眉,他简直要被气笑了,道:“琼华与淮安虽不为一路,最终却都是要走同一条官道,从何处出发又有何区别?临舟,这如今还未回京,你便着急要同我划清界线?”

    乔行砚将筷子轻轻放下,抬眼看对方,道:“如今镇远军回京一事世人皆知,你既说那是官道,又怎知官道上不会有旁人埋伏着想要寻你的错处?”

    裴归渡蹙眉不语。

    “我本就该走琼华的道,不过在路上停留得久些,这才比你们晚些抵达。”乔行砚面不改色,却是将后路都找好了。

    裴归渡同样将筷子落下,力道却明显比对方要重些,显然是被气着了,但语气却依旧沉稳,道:“好,好,裴某不及小公子思虑得多,既然你执意要从琼华道上返京,将戏做足了,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是分道扬镳可以,却不能是你一人,明日江淮也会前往京都,你便跟着他一道,一同返京。”

    乔行砚觉着有些好笑,道:“何苦难为人家,他本就是想借你镇远军的威风进京,你怎还将人安排到我这儿来了,真不怕我将人砍死在半道上?”

    裴归渡嗤笑一声,道:“同样是进京,跟着谁进不是进?要砍便砍,我还能拦你不成?”

    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不顺,乔行砚也没有再多说话,只是重新拿起筷子,将菜夹至对方碗中,道:“何苦同我置气,你本就该料到我会这么做。敬淮,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好么?”

    裴归渡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可对方这般放软了语气同自己说话,他再想生气也寻不到由头了。

    次日一早,二人便在沈璟婉与裴程的目送下离开了礼州。得知二人不是一道回京之时,沈璟婉很是诧异,反倒是裴程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连带着同二人说话时都多了些老父亲的慈爱之感,独留裴归渡一人默默忍着气,在岔道口与乔行砚江淮一行人分道扬镳。

    江家到底是瞿平望族,哪怕在礼州都有着足够的排场,回京时坐的马车更是能与京都城世家子弟的媲美,随行的侍从也都是武艺高强,完全不用担心被劫匪掳掠。

    江淮自打一上轿便同乔行砚隔了些距离,大抵是上次那一剑的震撼颇为大,直至今日,他都没办法提起胆子同对方多说一句话。

    但乔行砚不同,方与裴归渡分开,虽是他主动提的要求,此刻心情却也不是很顺,只觉烦得紧,恨不得立马便能抵达京都。

    察觉到对方若有若无的打量,乔行砚心中的烦闷更是陡然上升,看也不看对方,只讥讽道:“江公子莫不是得了眼疾,需要来回转动才能瞧得清人?”

    江淮闻言先是一愣,随后才将视线彻底定在那人身上,道:“未曾,未曾有眼疾。”

    乔行砚掀开轿帘看一眼外面,又道:“那就是有话要说?”

    江淮心道我哪敢说话,我可没命同时被两边磨着,说出来的却是:“恕我直言,乔公子与敬淮?”

    乔行砚将轿帘放下,转头看向对方,佯装没听清:“什么?”

    江淮被对方瞧的愣了一瞬,又断断续续道:“你们二人……是什么关系?”

    乔行砚佯装不解,反问道:“江公子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江淮心道我哪敢说,说了还要不要命了,说出口的却是:“我不太知晓呢。”

    乔行砚挑眉,觉着对方的反应实在有意思,应当是个有问必答的傻子,道:“你与他又是什么关系呢?”

    江淮闻言果真挺起了身板,面上十分得意,道:“我与他是自小便一同长大的兄弟。”

    “哦?”乔行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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