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
裴归渡不语,不置可否。
“我虽不了解他,却也能从昨日的那番话中听出一些。朝堂之事我虽不懂,却也略知一二,乔氏与裴氏不算善缘,他定然也知晓,只不过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罢了。”沈璟婉看一眼紧闭的房门,又道,“想不到,他竟还担心你被你父亲家法伺候?”
裴归渡笑了笑,道:“他虽不说,我却知晓,他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在乎我。”
沈璟婉嗤笑一声,道:“不知羞耻。”
裴归渡没有反驳。
沈璟婉又道:“在礼州这段时日,你们尽管放开了玩便是,有我们的人看着不会出差错。只是回了京都城后,万事小心,切不可再这般大胆。东禅寺那种佛堂圣地你们都敢做那种事,当真是胆大妄为。”
裴归渡正色,颔首:“知道了,母亲。”
沈璟婉叹一口气转身就要走,结果方走两步就又回过身来,蹙眉轻声呵斥,道:“脖颈上的痕迹遮一遮,叫你父亲瞧见了定然打断你的腿!还有,临舟看着便是一副身娇体贵的模样,你忧心着点,莫叫人折腾坏了,届时看乔家老爷子会不会剥了你的皮!”
裴归渡一怔,随即又无奈笑道:“知道了,母亲。这粥,我会告诉临舟,是你做的,亲自送来的。”
沈璟婉得意一笑,道:“知道便好,我走了。”
裴归渡看着沈璟婉离去的背影,心中颇感欣喜,正打算进门告诉小祖宗这个好消息,就听身后传来了开门声。
裴归渡与乔行砚四目相对,前者回想方才那番谈话,收起了笑容,后者则是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
裴归渡觉得事情不太妙。
乔行砚看着他,又看一眼他手中端着的粥,哑着嗓子开口道:“敬淮。”
“嗯,我在。”裴归渡温声回复道。
“我们在礼州过了生辰之后再走吧。”
“嗯?”裴归渡原本就是如此打算的,但又怕对方不同意,是以来了礼州之后便没有再提,毕竟能来此处他已然很高兴了,可没想到,“好。”
乔行砚没有再说话了,面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裴归渡觉着不对劲,却还是一点一点试探安抚道:“怎么了么?为何会突然想在礼州过生辰?”
乔行砚沉默片刻,最终只是哑着嗓子呜咽道:“我怕我回了京都城,便不能这般肆无忌惮地同你待在一起了。裴敬淮,我变得更加贪心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