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对方脖颈处轻声开口:“你可是京都城的乔家小公子,我这一年在淮安,可没少听闻你的大名。他们会喜欢你的,相信我。”
乔行砚嘁一声,讥讽道:“将军倒还真将手伸到了京都城中,就不怕皇帝将你的人抓了个现行。”
裴归渡将乔行砚搂得更紧了些,道:“我一不做鸡鸣狗盗之事,二不行通敌叛国之举,只不过派几个暗卫守着我家小祖宗,他皇帝难不成连这个都要管?”
乔行砚没有顺势搂紧对方,只是将手垂着,任凭对方在自己脊背上摩挲,轻声道:“将军到底派了多少人在我身边守着,姓萧的那位也是?就不怕我哪天心情不顺,将人抓来杀了么?”
裴归渡轻笑一声,丝毫没将他的威胁当回事儿,只是打趣般劝道:“旁人不提,萧兰止你且放他一马,到底只是生意人,同京都城的世家公子也无甚往来,在京都城也是我借了他的地盘才能同你见上一面。况且,你我这玉还是自他那儿讨来的,总不好恩将仇报了不是?”
乔行砚冷笑一声,道:“将军倒是将人情做完了,显得我小肚鸡肠一般。”
“小公子怎会小肚鸡肠,倒是你这一年间与许氏结交,以至全京都城的人都知晓你二人关系密切,倒是远在靖央的我嫉妒得要发疯。”
裴归渡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口的,以至于乔行砚都不由得心顿了一拍,随即反笑道:“将军又怎知,我不是故意叫全城知晓,好让消息传至你耳中的呢?”
裴归渡闻言顿时从对方怀中退开,他牢牢抓着对方的小臂,难以置信地看着仍眼底带笑的乔行砚,见他这般气定神闲的模样,只觉心中更加酸涩,有些后悔这一年不书一封书信了。
“你……”裴归渡总是很容易因对方的一句话变得不知所措起来,“你当真是有意叫我知晓的?”
乔行砚没有回话,只是抬手想要挣开对方的禁锢,但奈何对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愈发紧了。
“所以我安排在府中的暗卫,你也早就发现了?”裴归渡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企图从对方的神情中找出一点破绽。
然而乔行砚只是仿若不在意地轻轻开口:“如果你说的是那个叫兰若的丫鬟,那便算是吧。”
裴归渡蹙眉,道:“所以兰若说,他被管家安排到了你阿姐院中,也不是巧合?”
“阿姐年初便要同姜家定亲,你的人想必武功不会差,派到阿姐身边正好不过。”
“仅此而已?”
乔行砚颇为不满地看着裴归渡,努力无视对方眼底的委屈样,只讥讽道:“将军二话不说便逃到靖央去,半点消息不留,却想着打探我的消息,未免太不公平了些?”
裴归渡一怔,随即笑出声来,勾起手指在对方鼻尖轻轻一划,道:“果然,我们小公子脾性还是这般大,这般讨人喜欢。”
乔行砚冷笑一声,挣开对方的手起身便要朝外走,道:“少说些讨人开心的话,少看些不着四六的话本,有这闲工夫不如想想待会儿怎么同你家中长辈解释你我之事。”
这次裴归渡并未继续拉着他,而是任由对方起身开了门,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乔行砚径直走到已然站起包扎好伤口的江淮面前。
江淮见他来了拔腿就要跑,结果立马又被刘福给按了下来重新坐回亭中的石凳上。
江淮顿时满目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刘福,低声咬牙道:“刘伯你压着我做什么?你没看到他走过来了吗?再不跑他又要砍我了!”
刘福抬头看一眼面色平平的乔行砚,又俯身朝江淮轻声交代道:“这是裴二公子请回来的贵人,怠慢不得,江公子且先坐着,待贵人发话,老奴自当放了您,得罪了。”
“你?”江淮简直语塞,他怒目瞪着刘福,咬牙道,“我可是你家裴二公子自小便交好的旧友,你喊你家二公子来。”
刘福闻言抬头看向正双手抱胸靠在门边的裴归渡,无奈道:“二公子正在看着呢,江公子你且多多担待。”
江淮闻言怒而转向乔行砚来的方向,转而便见在那之后站着的便是所谓的旧友裴二公子,那旧友顺势与他对视一眼,却只是勾唇笑笑,随即佯装无奈地耸了耸肩。
江淮心道好你个裴敬淮,有了新欢便忘了旧友,有了美人在怀便将旧友生死置之度外,裴敬淮这个王八蛋迟早得吃苦楚!
然而当那新欢美人真走到自己面前时,江淮又立马怂了起来,转而做求饶模样,先一步开口道:“嫂嫂息怒,方才是我鲁莽了,是我不知分寸,有眼无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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