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出如此行径,你又何必为他开脱?礼部尚书不是一般人,他如今有攀附太子之心,若是让旁人知晓,敬淮将人府上的小公子抓来了,叫我如何同他们交代?叫我裴氏脸面何存?”
沈璟婉闻言沉默片刻,随即又沉声道:“我不管什么礼部太子的,我只知道这是敬淮带回来的人。他若是强行将人绑来的,我自会将那孩子送回去,届时你想怎么处罚敬淮都行。可他若是自愿随着敬淮来我府上的,我亦要好好瞧瞧那孩子究竟是何人,竟能叫我儿废这般心思,又是抗旨私自入京,又是将人带回礼州的。”
裴程闻言无奈叹气。
沈璟婉又一把夺下对方手中的剑,斥道:“休要在我面前耍将军威风,此事我来管,你与政儿都不可多言,谁若敢多说一句话,我明儿个便提刀往你们榻前去。听见没有?”
裴程无奈叹气,甩袖离开了正厅,沈璟婉又看向裴政,道:“此事不许同你父亲提及。”
裴政无奈,最终还是颔首。
沈璟婉这才将拿剑的手垂了下来。
临走之际,她又转身看向刘福,刘福被夫人那番举动惊得怔在了原地,见对方看向自己,立马便识趣道:“老奴自当严守消息,亦会叫府中的下人们都管好嘴巴。”
沈璟婉闻言嘁一声,道:“谁问你这个了?”
刘福不解,试探道:“那夫人的意思是?”
沈璟婉忽而将声音压低,道:“我是想问,那乔家小公子,模样如何?”
刘福听了这话瞬间来了精神头,扬声道:“生了一副美人相,身量也高,举手投足全然是贵公子模样,说话声音又好听,我瞧二公子对其甚是上心。”
沈璟婉闻言一笑,随即又像讨证一般看向裴政。
裴政察觉到目光,抬眼便没什么感情地答:“京都城出了名的美人,精通诗书礼易,琴棋书画,就是身子弱些。”
沈璟婉闻言笑得更欢了,随即喃喃道:“身子弱没关系,在礼州养养便是。”
裴政听到之后又是一阵无奈叹息,劝道:“伯母,他是礼部尚书之子,不能在礼州久留。”
“那便趁他还在时给他养养。”沈璟婉全然不顾对方的劝说,只自顾自道,“我现在就去让后厨加些滋补身子的汤药,夜宴时叫他坐我身旁多喝些。”
裴政无奈叹息,最终放弃了挣扎,开始盘算着如何委婉不易察觉些劝说父亲放弃同礼部交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