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泽还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裴归渡此刻的心已然被对方抚摸乱了,也不在意那人究竟问了什么,但依旧做到有问必答。
“他问我,喜欢你什么。”乔行砚靠在对方肩上呢喃道。
“噢?”裴归渡闻言忽然来了兴趣,道,“你如何答的?”
“当真好奇?”乔行砚悠然反问。
裴归渡低头轻笑,配合着对方一来一回的对话,道:“嗯,好奇。”
“我说……”乔行砚忽而侧头在对方肩颈处用力咬了一口,后者受痛闷哼一声,却也并未做出推搡拒绝的动作,紧接着他就听到不知分寸的小公子往他颈处吹了一口气,道,“小裴将军在榻上所行之事令我十分痛快,醉生梦死的感觉,只有小裴将军能令我沉沦。”
裴归渡闻言几乎是立马便怔住了,只觉心中警铃作响,涟漪泛起,随即是理智被彻底冲毁崩塌的声音。
裴归渡一把将乔行砚抱至自己身前,小公子肩上的狐裘垂落在地,双腿盘住将军的腰,胯间竟不知何时挺立起来了。
裴归渡蹙眉看着对方,说出来的话都带着些闷,他语气中带些嗔怪,道:“你为何总喜欢在这种时候勾我?”
乔行砚双手搂着对方的脖颈,道:“我本就是一个自私且随时会翻脸的人,你不是知道的么?”
裴归渡无奈低头,片刻后又抬头,道:“明日骑马颠簸,浑身都会很疼,尤其后庭。”
“我知晓。”乔行砚语气平平道。
“日夜奔波没有休息的时间。”裴归渡仍在将后果告知他。
“我知晓。”
“受痛了可以哭,但是明日不许翻脸不认人。”裴归渡的后果告知到此结束,转变为免责声明。
乔行砚这次没有回话,可裴归渡知晓,这便是已然回了话的意思。
裴归渡被他逗得笑了笑,道:“临舟,你才是无赖吧。”
乔行砚此刻只觉心火旺盛,哪哪儿都不舒服,是以皱眉催促道:“裴敬淮你莫不是不行。”
“嗯?”裴归渡偏头挑眉,打量一番对方的神情,揶揄道,“你上次有这般急切的反应,似乎还是东禅寺那夜。那次之后你便处处躲着我,小祖宗,你该不会明日便要悄悄跑了吧?”
乔行砚闻言抿了抿唇,软声道:“不会,我答应了同你去礼州,便一定会去。”
“好。”
“唔——”
烛火摇曳间,营帐内充斥着颠鸾倒凤的痕迹,矜贵的小公子到底是如传闻中底子不好,才没多久便瘫在了榻上,全靠着将军的手掌将其软腰搂起抓着,哪怕腰间掐出了指印也不松开半分。
将军的掌心拍在小公子的臀上,身下之物挺立至小公子体内,拍打声与娇嗔喘息声接连不断,时不时还传来小公子嘶哑着的怒骂声,和将军堵住对方骂声的亲吻缠绵声。
裴归渡不知又看了些什么奇怪的话本,学到了一些小公子从未见过的姿势,将矜贵的小公子折腾得死去活来,梨花带雨。
“裴敬淮唔……你这狗东西。”小公子被对方架起左腿抵在对方肩上,又被对方单手握住了两只手反扣在头顶,身下被巨物猛攻,此刻疼得一边哭一边大骂,奈何说出来的声音都娇媚到了极致,惹得身上之人更加放肆。
裴归渡此刻正在兴头上,听了乔行砚带着哭腔的抱怨不仅没有放缓动作,反而明目张胆地又加大了力度,身下的拍打声不停,甚至又俯下身去同对方接吻。
裴归渡吻的力度比身下的力度要缓和许多,哪怕缠连着水丝也要说些好听的话继续哄着贵人:“临舟,我的好临舟……我们一起去礼州过岁暮,逛灯会……”
乔行砚的哭声随着被顶撞的幅度也变得一颤一颤的,倒是更加委屈好欺负了。
他那被紧紧扣住的手逐渐发软,竟连握紧拳头的力都没了,只微微曲着,任由对方攥着手腕。
裴归渡轻吻乔行砚眼角流下的泪,伴着身下的顶撞拍打闷声开口:“小祖宗,小公子,我的好临舟……哭大点声好不好……”
热气呼在乔行砚的眼皮上,本闭着眼流泪的他听到这番话后眯着睁开了眼,眼前因泪水变得模糊,但他还是在努力做到恶狠狠地瞪身上这个浪荡子。
裴归渡俯身去吻他的眼角,又顺势亲吻他的额头、鼻梁、眼下痣、唇角,最终深吻堵住对方即将开口的斥责。
裴归渡此刻眼底哪儿还有什么矜贵的小公子,哪儿还有什么将杀人喂鱼挂在嘴边的乔行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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