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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心软(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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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账簿交到兄长手中,他自会处理之后的事情。”

    “可公子……”

    “我自有打算,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即可。”乔行砚打断文修的话,又看向对方,压低嗓音正色道,“裴敬淮与裴氏一族终归是一样的,他们都不可信,往后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可将我的事情告知于他,无论事大事小,皆不可言一字。”

    文修见状亦是正色颔首,随即又听到小公子开口讥讽:“此次虽未必能彻底扳倒户兵二部,却也能在皇帝面前折一折他们的枝干。至于刑部那个老东西,不过是看在裴敬淮的份儿上才饶他一次,若有下次,定一并清算。”

    文修面色难以言状,直觉自己离开后会发生更多不可控的事情,却也不能出言说些什么,因为他所提醒的,必定全都是小公子能想到的,是以只接过了账簿,离开了营帐。

    守营的士兵见他出入军营也没有阻拦,甚至任由他牵了一匹军中的快马,直奔京都方向也没人做出任何反应,显然是早就被知会过了。

    反之乔行砚,只出营帐一步,便被一众士兵一同监视着,仿佛一旦此人离开他们的视线,他们就会人头落地一般,忧心得紧。

    但三日下来,他们发现带面纱的小美人比裴将军先前交代时提到的还要安分许多,只偶尔出营帐晒晒太阳,其余时间全待在裴将军的营帐中,甚至连郭绣的营帐都未曾去过。夜间亦是早早便熄了烛火,待天明时又出门瞧瞧天,踩踩雪,等着膳食送至营帐,好生安分。

    三日很快便过去,可直至太阳落山,乔行砚都没见凯旋的消息传来,天边依旧是战火纷飞,好似不会停歇一般。

    今夜营帐外落了雪,乔行砚只觉寒凉,便如往日一般早早熄了烛火裹于被褥中。

    这榻上的被褥和软垫都比第一日来时的要厚要软,显然是裴归渡安排更换过了,营帐内的暖炉也从未熄过,一副生怕他受了寒的模样,倒是上心,乔行砚如此想道。

    屋外寒风簌簌,隐约可听闻一点马蹄声,乔行砚于黑夜中缓缓睁开双眼,屏息静听,不一会儿果然听见了此起彼伏的马蹄声与脚步声,紧接着是帐外士兵小步奔跑的声音。

    裴敬淮回来了。

    只片刻,寒风随着帐子掀起的瞬间吹进营帐,传来一阵呼呼的风声,又随着帐子下落的声音被阻隔在帐外。

    乔行砚努力让气息恢复平稳,又重新闭上了眼。

    来的人似乎还未卸甲,乔行砚听见不远处传来铠甲碰撞的声音,随后是那人将铠甲悬于架子上的声响。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乔行砚的呼吸声反倒愈发平静起来,仿若真的睡着了一般,使来的人更加小心翼翼,连下蹲的动作都谨慎了许多。

    乔行砚感受到对方抚在自己额间的手,冰冰凉凉的,大抵还沾了些雪,颇具寒意,是以他于黑夜中轻皱了一下眉眼。

    裴归渡看着面前之人,暖炉的微光照亮营帐,光虽微弱不明,却也能瞧见对方轻皱的眉眼。他知晓对方大抵是被自己的手冰着了,便也只是无声弯了唇角将手收回,随后俯身在对方额间落下一个吻。

    乔行砚感受到对方拂过自己面庞的热气,只觉得心中一痒,还未等对方完全起身,便抬起双手顺势勾住了对方的脖颈。

    裴归渡几乎是下意识的一怔,身子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就只是保持着原状任对方搂着,待反应过来之际温声说道:“怎还未睡下?”

    大抵是这几日都不怎么说话,加之浅眠过一会儿的缘故,乔行砚此刻的嗓音黏黏糊糊的,宛如撒娇讨趣一般:“将军放下了话要我守着,我自然是在营帐中静候君归,怎敢睡下?”

    裴归渡一怔,笑着俯身轻吻对方唇瓣,道:“小公子竟这般听话,倒是叫我有些受宠若惊了。”

    乔行砚本就搂着对方的脖颈,这话一出更是加重了手中的力,让其再度俯下身来靠近自己,随后微微仰头吻上对方的唇,轻而易举地便攻进了对方的唇舌领域,留下缠绵交错的水声与喘息声。

    片刻后,裴归渡主动退出对方的领域,唇角带着一些暧昧的水渍粘连,留给对方呼吸的时间,待再度吻上去时,却听小公子忽而打断,娇声道:“将烛火点上吧。”

    裴归渡忽而觉得自己怕是一辈子都离不开对方,只听着对方软着性子说上几句话他都觉得心痒得紧,便又俯身轻吻了一下,温声道“好”之后才起身点亮烛火。

    营帐内很快便明亮起来,裴归渡再回身之际,便瞧见小公子已然就着一件里衣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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