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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酸诗(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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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行砚不信他说的话,却也没有反驳什么,只是随他的动作也将碰杯后的茶一饮而尽。他想,里面盛的若是酒便好了。

    半柱香后,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品,乔行砚眼尾的红已然消失,是以此刻也没有刻意背对着上菜之人。

    乔行砚将注意力放在面前的菜品上,企图找出那名为“梦挑轻舟”的菜,是以未去管萧津看他的眼神,反倒是裴归渡,此刻正盯着萧津。

    裴归渡沉声道:“萧兰止,品香阁此刻不忙么?”

    萧津答非所问,口不择言,一时之间将心中的话给说了出来:“裴敬淮你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当初雁南说你已经两年没去醉君阁了我还不信,我道你怎么转了性子,原来是偷偷藏了一位如此娇俏的美人,那也难怪。”

    乔行砚闻言也不找菜了,抬头看一眼身侧的裴归渡,对方正在无声摇手,随后又转头看向仍在盯着他的萧津。

    乔行砚咬牙反问道:“醉君阁?娇俏?”

    裴归渡装没听见,只冲萧津道:“外面有人来了,你还不快出去帮我拦着。”

    萧津自知事情的严重性,也不管什么醉君阁什么美人了,转头开了门出去,又佯装镇定,自然地关上门。

    乔行砚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也不看对方,只是讥讽道:“将军怎吓得失了神,门外何时来了人?”

    裴归渡看向乔行砚,却也不着急叫对方看他,只自然解释道:“我去醉君阁只是为了探听各官员情报,未曾行过不妥之事,况且我有断袖之癖,又怎会同她们来往。”

    乔行砚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裴归渡:“谁问你这个了?再说,你有断袖之癖与我何干,着急同我说道做甚?”

    裴归渡没有回话,只静静看着他。

    随后就听乔行砚郑重其事地发问:“我何处娇俏了?”

    裴归渡闻言愣了一刻,随后埋头憋笑,不知笑了多久,久到乔行砚没了耐心他才再度抬头,佯装认真道:“兴许是因为,萧津平日见到的大多都是军中武将,粗犷野人,今日瞧你一位养在府院里未经风吹日晒的小公子,便觉得差距甚大。他从未见过,加之言语匮乏,这才瞎说了一个词。”

    乔行砚抿唇露出一个没什么感情的笑,揶揄道:“可我瞧将军言语倒是与之全然相反,不知在将军眼中,我是怎样一个人呢?”

    “嗯……”裴归渡倒还真做出了一副思索的模样,片刻后道,“美得不可方物。”

    “肤浅。”乔行砚没有一点犹豫地骂道,像是早就料到一般。

    “还未说完呢,怎此刻便下定论?”

    乔行砚无言,打量着对方的神情。

    裴归渡又道:“初次见你时,是在京都郊外的山脚下,那时遇到了不好解决的事情,本打算上山请教曾经教我武艺的师傅,结果行至山脚,却见河对岸站了两个人。我本没当回事儿,结果方要走之际,就听扑通一声,河对岸站着的两人变成了一人,还有一人落入了水中。”

    乔行砚少有的只静静地听裴归渡说话。

    “我看到你站在岸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河里的人,不管他怎么求救你都不理会,甚至还因溅起的水花往后退了几步。”裴归渡的语气十分平淡,仿佛这并不是关乎生死的一件事,“很快你就注意到了河对岸的我,我本以为一个将人推下水后被旁人撞见的人会慌乱逃走。”

    裴归渡看向身子微微后仰,用手肘支撑着倚靠在座椅上的人,笑道:“结果你却只是皱着眉头瞪了我一眼,拂袖而去了,留那人在水中挣扎,留我在对岸纠结着是否要去救那人。”

    “现在想来,想不到小裴将军竟还有着行侠仗义救死扶伤之德。”

    乔行砚一手倚着,一手举起玉盏。举着玉盏的那只手的衣袖,随着他手的抬高而缓缓下落,此刻正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而靠近手腕的地方,是一条极深早已褪去纱布的伤口。伤口虽然已经结痂,却仍显得触目惊心,同他言语中的嘲讽一般。

    “我照那人的说辞将他送回书院后便要走,可却在院门前听到扫地书童的议论,说失足落水那人下药迷晕了乔公子企图行不轨之事,幸亏被先生发现及时制止,说那种人即便真的溺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裴归渡看向乔行砚,却见他只是倚着座椅上的扶手高举玉盏仰头饮茶,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仿佛此刻说的并非他的事。

    “我当即便后悔救了他。”裴归渡沉声道,随后语气又恢复平淡,“但那时父亲书信于我,让我尽快回礼州,此事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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