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锁上。作为礼貌,我还是先再次敲一下门,深怕不管里面的人是谁,也都要告知他一声。
里头没有任何的声音传出,抱着可能有些失礼的情况下,我瞬间拉开,发觉雏篱倒在地上,窗户的部分呈现全开的状态,身上的衣着有些被划破的痕迹,并有多道处的伤口,看来房门外的血迹果然就是从她身上流下的。
心脏见状赶紧跑到她的身旁,发觉伤口处并没有包裹任何草药,心脏赶紧将手放在她的伤口上,在快要接近的距离下进行治疗,伤口以r0U眼看见的速度快速恢复,原本晕倒的雏篱也在这时候醒来。
「你醒了。」心脏边治疗边说道。
「好温暖,感觉有GU暖流在身T之中穿梭,身上的痛处完全都感受不到了。」雏篱缓缓地开口道。
「你怎麽受这麽严重的伤?」我赶紧询问。
只见她眼神默默地看向柜子旁的地方,我赶紧走过去,发觉一个兔子面具的半边眼睛部分似乎已经断裂,上面似乎还有血迹,慢慢拿起,身後的小奇顿时发出诧异的声音。
「原来是你引起那场SaO动,救了主人他们。」小奇的话语,让脑中的谜团似乎都串联在一起。
「抱歉,打扰到你们。因为刚好民宿的草药已经用光,身T也没有力气去其他地方采草药,想到心脏能够治疗,所以才会偷偷拿出备用钥匙解锁,但一想到有点违背道德,又默默地回到房间,结果就晕倒了。」她说完便缓缓笑出来。
「你先别说话,好好休息。」心脏持续关心道。
她静静地看向心脏持续说道:「要是当时我也能帮她治疗就好了。她就不用拖着疲累的身躯去到外头的森林处寻找草药,她就不会因此消失在我身边。」
一字一句传进我的脑中,脑袋顿时回荡出一阵声音:
拜托,救救我们。救救天之缘!
原来那名少nV就是绸缡,而她还特地在最後那刻打起电话向我们求救,并在山上找草药时倒在那头,想想就觉得她真的好伟大。
「我真的,好,不,舍。」雏篱缓缓地闭上眼睛,我着急地大喊:「雏篱!」
「放心吧。她只是睡着了。」心脏持续治疗边说道:「平常白天要忙民宿的工作,晚上还要当个行侠仗义的nV侠,想必身T累坏了。就让她好好休息吧。」
我默默地把雏篱放在衣橱的棉被铺好,小奇则走到窗户将它拉上,心脏把她抱起放在床铺,并细心的帮她盖上棉被,他看着她的睡颜,不知为何嘴角微微地笑了一下。
这是心脏从未有过的笑容,应该说跟平时对待我的那种笑容不同。
一种很温暖的笑容。
太yAn的光芒透过窗户照到眼前,我缓缓地起身,原本还想偷懒赖在床上,却发现身旁两人已不再,简单的换衣洗漱,便小跑步的下楼,打开位於一楼天藏爷爷的工作室,却发觉大家已经聚在一块,唯独剩下雏篱一人不在现场。
「瞌睡虫终於赶跑了吗?」鬼龙戏谑的说道。
「就别说主人了。我们目前时间不多,昨天昏迷的武士们过不了多久一定会通报给城主,大家就会再次把我们一网打尽。」心脏无奈的诉说着。
「那现在怎麽办?总该有个对策再前往奉天城吧?」小力疑惑着。
「我倒是觉得好像不太需要计画呢!」
小奇突如的话语,让众人十分震惊起来,西墨开口回应:「你这麽说是已经有点子罗?」
「那当然,方法就在眼前!」他边说边指向侠熠。
「我,我吗?」侠熠本身也惊讶的从下巴用食指指着。
「没错!如果我们贸然踏入肯定会惊动对方,但假设我们是利用抓住人质来进入奉天城,就不会发生更多的打斗。」小奇自信满满地说道。
「的确可以减少斗争,但我不认为三副四将会轻易的相信我们。」西墨还是提出计画中的疑点。
「要不加上我吧。」
我的开口让所有人都震惊的睁大双眼,心脏一脸担忧的表示道:「主人,这次进入可不像上次那麽容易逃出,甚至危险程度更加严峻,我不认为你要再次冒这风险。」
「一个计画或多或少都存在风险,如果需要用人质的方式,我相信除了侠熠以外,我也会是很好的筹码。毕竟,我才刚逃出来没多久,榭榠城主和劳顿一定巴不得用尽方法把我抓回去。」我理智的解释,想告知大家,这想法并不是突然下决定的。
「哈哈,没想到小鬼头能说出成熟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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