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想用舌头舔,舌头只想罢工,真的是难上加难。
索性我就含住不动,似乎也慢慢适应了父亲脚上的酸臭味,看样子我大概是不会被熏死了,这才心情紧张地去看父亲的反应。
父亲的神情表现得和我第一次舔他鸡巴时一模一样,丰富多彩不停变换,但始终是错愕不及的,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震惊过后,父亲急忙说道:“崽崽这是干什么?多埋汰啊!”
“不用这样,爸爸相信你不嫌弃!”同时他腿上发力想把脚抽出来,“小祖宗,乖,快吐出来!”
我假装没听到,继续含着不放。
见我不配合,父亲有些生气了:“快点!爸爸的话也不听了吗?”
在父亲真的动怒之前,我赶紧吐了出来,带着讨好的表情,乖巧地说:“嘿嘿,爸爸的脚一点都不臭嘛。”
“臭不臭的,也不能吃到嘴巴里!”父亲脸色缓和了下来,“多脏呀!不许这样胡闹了!”
“嗯嗯,知道了!”
我敷衍了一句,然后开始帮父亲脱袜子。
看到我已经对他的脚表现得波澜不惊、神色如常,父亲有些不确定地问:“真的不臭吗?崽崽刚才不是还想吐?”
“真的哦,爸爸!”
看来我以前嫌弃父亲脚臭,真的让他很在意……
袜子脱下以后,露出了父亲沧桑粗犷的大脚。
按常理来说,以父亲的地位,达不到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地步,那舒服自在、体面光鲜还是没问题的。但父亲是个一心为民的实干派,身为镇党委书记的他,事必躬亲,事无巨细。一个镇,最主要的人口是周边的村民,父亲始于足下,身体力行,常年上山下乡,经常和田间地头的农民打成一片,一年到头尽他最大的努力为父老乡亲带来更好的生活。
所以父亲是无愧“脚踏实地”这个褒称的。
那是一双怎样的脚呢?
父亲的脚很精壮,骨节粗大刚硬,脚背上能摸到根根凸起的青筋,上面布满细密的皱痕。脚趾甲泛着微黄,脚趾从大到小,依次排列,唯有第二个脚趾分外突出,长出一截,每个脚趾上都长有几根毛。脚底很硬也很粗糙,像是没有打磨过的水泥地,前后脚掌上也层层叠叠压满了父亲在一线日理万机磨起的厚茧。
父亲的左脚上有一道狰狞可怖的疤痕。是以前他作防汛指挥时,赤脚走过洪水吞噬后看不见原本面貌的乡间路,被藏在水里的一块锋利的石头割伤的。当时他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又强忍着伤痛,继续马不停蹄去视察。
如今,这伤处已经结痂,只留下刺眼的形状见证父亲不负以解倒悬的为官使命。
父亲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怎么能不高大伟岸呢?我为有这样的爹感到自豪!
我心潮澎湃,趁父亲不注意,捧起他的脚,故技重施,含到嘴里。
没有了袜子的阻碍,我的舌头如鱼得水,想怎么舔就怎么舔。
尽管味道还是这么难闻,但我却舔得轻快。我的舌头如鱼得水游走起来,钻到父亲脚趾的缝隙,也掠过父亲粗糙的脚板。舌头好像已经能分清父亲脚底的纹路脉络,时而停留时而滑动。
我全然不顾父亲会有什么反应,津津有味地舔着,体内的血液也兴奋地跟着翻涌。
不知道是不是味道的缘故,我分泌的口水格外多。在我的舔食下,效果“立竿见影”,父亲粗糙干燥的脚皮已经润滑得湿漉漉,当然口感也比袜子好多了。
“停下!”
突然耳边响起父亲的厉声一喝。
我就抬头看着父亲,也不继续舔了,但也没吐出来。
气鼓鼓的父亲对上我的目光,却发不起火了,表情变得有些无奈,似乎也不打算指责我了。
“胡闹!这臭脚丫子是能当零食吃的吗?”他说,“水都要凉了,你还没开始帮爸爸洗呀?要玩到什么时候呢?”
我把父亲的脚吐出来,马上辩解:“爸爸,不是我想玩,是刚刚水还太烫了。”
“这臭脚丫子多脏呀?”也不知道父亲信不信,“以后不许这样玩。”
帮父亲洗脚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我就不置可否没还嘴。本来也只是为了表达我对父亲的敬爱,才突然按耐不住舔了他的脚。
我伸手探了探水温,还算烫,就捧起父亲的双脚,轻轻地放进去。
第一次给父亲洗脚,我的心里洋溢着虔敬、惭愧和爱抚相掺杂的混合情感。
我慢慢地搓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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