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看你被电得受不了的表情,我就硬了。(第2/3页)
孟家就你一个孩子,许沁是养女,还是个比狗还乖的恋爱脑。你要是没了,那不就是凤凰男吃绝户?”
这话说的不是一般的刺耳,孟宴臣不悦道:“恋爱脑没有错,错的是遇人不淑。”
“嗯嗯嗯,你说的都对。”白奕秋尊重不同意见,“但是付阿姨明显更赞同我的看法。”
所以孟宴臣现在在这里。
春夏之交,这个小国家气候温暖湿润,植被茂盛,蝴蝶尤其多,甚至有很多稀有的美丽品种,在花叶间穿梭,自在漫舞。
他得到了从未有过的自由。
失眠的时候,白奕秋就会自告奋勇地帮他催眠,效果很好,就是常常夹带私货。
孟宴臣懒得骂他,这么多年,骂都骂够了。
对方还要殷勤地凑过来邀功,眼睛亮晶晶的,真诚道:“你看,你想要人分担压力,我就给你安排了一个姐姐;你想知道许沁婚后过得怎么样,我给你模拟了一下;你对叶子诬陷你的事耿耿于怀,我就给你机会亲自阻止她;你喜欢猫,我就布置了一个超级温馨可爱的猫咖……我是不是很棒?”
“……”孟宴臣很无语,他面对白奕秋的时候,经常会有这种无语时刻。
再好的修养,再高的道德,也能在一瞬间破功,只想打爆白奕秋的狗头。
“哦,那手铐呢?”孟宴臣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的手那么漂亮,拷起来多色啊!领带同理。”白奕秋理直气壮地回答。
“电击?”孟宴臣磨牙。
“哇,电击更色!你还记得我们高中的时候玩那个静电球吗?你被电到的时候,手指会微微发抖,忍着痛不肯出声,那个表情,啧啧……”白奕秋居然开始回味。
孟宴臣四下看了看,寻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什么趁手的“凶器”。除了不能扔的猫咪,和没用的枕头。
“我当天晚上就做了春梦,在梦里把你酱酱酿酿,别提多爽了。可惜只是个梦。”白奕秋遗憾道,“我跟你说,你得感谢法律保护了你,不然的话……”
孟宴臣温柔地把趴在腿上打呼噜的猫放下来,然后毫不犹豫地一脚踹过去。
“我去!也太暴力了吧?我们优雅端方君子典范的孟总,怎么能做出医闹这么没品的事呢?”白奕秋胡说八道地扯着,灵活地从桌子上翻过去,笑嘻嘻地躲开孟宴臣的袭击。
“这就害羞了?那你还记得那天夜里发生了什么事吗?”白奕秋一边和他拉开距离,一边忍不住嘚瑟。
“那天夜里?”孟宴臣的记忆力很好,读书的时候也向来是年级第一,但十年出头的事情,还是仔细想了一会儿。
那是个暑期夏令营的活动,他和白奕秋住在一个帐篷里,半夜白奕秋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磨磨蹭蹭地撒娇,哼哼唧唧地腻歪。
这人一贯如此,孟宴臣没有多想,白天越野攀岩等一堆活动耗尽了他的体力,挣了挣没有挣开,也就随对方去了。
彼此之间绝对的信任和亲近,让他对白奕秋毫无设防,连眼睛都没有睁开,模模糊糊的,睡得很沉。
“……发生什么事了吗?”孟宴臣并没有回想起来什么不对,但白奕秋的表情引导着他往某方面思考。
“那时候的你超可爱,比现在好欺负多了。”白奕秋很怀念,“吃起来也很甜。”
“你拿我的身体……”时隔多年,孟宴臣才在对方的诱导下,想到这样的可能性。
“嗯哼,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具体的细节?”白奕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眯眯道,“你猜,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孟宴臣:“……”
他到底为什么和这种混账东西做了二十几年的朋友?
“我不想听。”他实在不想污了耳朵。
“做都做了,说说怕什么?”他越是拒绝,白奕秋越有兴趣。
所谓最好的朋友,就是很擅长把情绪稳定的孟宴臣撩得炸毛,露出只有在他面前才会表现出来的活泼生动的一面。
或者说,孟宴臣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白奕秋只是让他做回了自己。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耻之徒开始讲故事。
“那天七夕,有月亮。哪来的‘月黑风高’?”孟宴臣拿起了茶壶,作势要砸他。
“唉,别,这紫砂壶,砸碎了你就没有茶喝了。”白奕秋大呼小叫,“夸张一下嘛,文学手法懂不懂?”
孟宴臣没舍得糟蹋这个有些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