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假狠电击C昏/前列腺/被的感觉好舒服(第2/3页)
不由自主地想要射精。
不……不能再……
肠肉讨好似的缠弄着按摩棒,死死地夹紧吮吸,穴心被捣得酥酥软软,几乎就要流出汁水来。按摩棒狠狠地碾压着前列腺点,剧烈的电流随之而来,孟宴臣无法自已地绷紧腰腹,在绝妙而炽烈的快感里射空了精囊。
过多的快感不断累积,甚至多到了他承受不住的地步,突然在某一个瞬间,如洪水决堤,激得他浑身痉挛,失禁般喷出一股稀稀拉拉的精液。
孟宴臣的急喘一顿,紧绷的后背陡然松懈下来,头一歪,沉沉地垂下来,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
——他昏过去了。
始作俑者意犹未尽地关掉开关,不满地啧了一声。
“好狡猾啊,受不了了就擅自昏过去,都没有哭给我看。”
他轻轻地拿掉黑色的眼罩,恋恋不舍地描摹着孟宴臣的五官,嘀咕着:“也、也不是很好看嘛……”
明明并不是很英俊的五官,为什么这么吸引人呢?连他身上沉静又舒缓的雪松香味,都好像比玫瑰还艳丽,比罂粟更令人着迷,让人一见倾心,念念不忘。
孟宴臣乌黑的睫毛有些湿意,不知是汗是泪。被折腾得狼狈又倦怠的男人,反而更有魅力了,连失魂落魄都是性感诱人的。
让人想狠狠欺负,再抱在怀里好好安慰,矛盾得很。
“算啦,看在你刚失恋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来人打了个响指,“明天见,亲爱的……孟总。”
轻佻又暧昧的称呼在他舌尖一绕,散落在笑声里。
清晨五点一刻,孟宴臣猛然睁开眼睛。他茫茫然地支起身体,靠在床头,习惯性地开灯和摸眼镜。
迟钝的身体莫名酸疼疲惫,好像经历了一场激烈又持久的性爱。孟宴臣晃了晃沉甸甸的头,忽然觉得掌心一痛,抬手一看,掌心多出了好几道指甲的掐痕。
没有流血,但确实是他自己掐的,痕迹对得上。
孟宴臣悚然,从醉酒的朦胧里惊醒,看着手腕上深深的勒痕陷入沉思。
他迟疑地感觉了一下,下身钝钝地疼,好像他真的被那什么了一样,但是这分明是他自己的房间,他好好地睡在自己的床上。
是梦吗?
孟宴臣疑惑地想,但是这梦未免也太真实了,每一分每一秒的细节和感觉都和现实一般无二,他现在甚至能完全回想起来。
太诡异了。孟宴臣心下生疑,给夜猫子肖亦骁打了电话。
“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醒得这么早?天都没亮呢——代驾?怎么了?就那个‘叶子’小姑娘,你认识的呀,她说给你安全送回家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孟宴臣简短地回答,道谢,挂断电话,靠在床头缓了很久,才勉强说服自己那确实是个梦。只是太激烈太真实,以致于影响到了他的身体。
心理影响身体,也是很寻常的事。
孟宴臣没有多想,起身去收藏室看了很久蝴蝶标本,照常起床洗漱换衣下楼。
此时天光大亮,他的母亲付闻樱女士正坐在餐桌边,笑吟吟地望着他。
她对面坐着一位陌生的女性,黑色的长发微卷,装束成熟干练,神采奕奕,和付闻樱的气质如出一辙,比孟宴臣更像付女士亲生的。
孟宴臣很诧异,但良好的教养让他对这位女性微微一笑,等妈妈介绍对方的身份。
“还愣着干什么?你姐姐刚回来,快跟她打个招呼。”付闻樱笑意盈盈,嗔怪道。
孟宴臣愣住了。
他姐姐?他是家里的独子,连妹妹许沁都是收养的,哪里来的姐姐?
如果真的有姐姐,他也不至于被迫放弃最爱的昆虫学,去学投资金融,进公司接手家族企业。
孟宴臣这么多年的压抑和萧索,一半都是因为他是孟家唯一的继承人。许沁可以去学喜欢的医学,而他却不能。——家族的责任几乎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责无旁贷。
“姐姐?”孟宴臣惊疑不定,既怀疑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又怀疑自己还在梦里没有醒过来。
“哎。”黑长卷发的女子飒爽地一笑,“十年不见,你怎么从小金毛长成缅因猫了?不过倒还是很可爱。”
用“可爱”来形容孟宴臣,她是第一个。
她语气如此熟悉亲昵,但孟宴臣却是第一次见她,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明玉今天和你一起去公司,你顺路带她过去,熟悉一下环境。”付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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