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郑百年姊姊车祸过世,俞好荷在郑家陷入哀伤的那段时期,经常陪郑百年上下学,久而久之,两人的友谊在这当中渐渐被建立起来,即便俞好荷常因为名字被取笑而对郑百年发脾气、吵着永远不合,郑百年也没放在心上,似乎是知道俞好荷不会真的因此不再理他。
「欸…你暑假要g嘛?」郑百年像没事般开始聊起天。
两人的步伐也开始踩起,顺着聊天的节奏,走在好像没有尽头的教室前廊。
「郑百年,你又来了,叫我俞好荷,我不叫欸。」俞好荷忍不住大翻白眼,纠正着郑百年多年来对她的称呼。
「好,俞好荷,罗嗦耶!你暑假到底要g嘛?」郑百年也回他一记白眼,然後继续追问。
「上国中先修班吧!我妈怕我读书慢跟不上进度,帮我报国中的先修班了,你咧?」
「好像也是,你也知道我爸就…」
「我知道,那如果读先修班,我们应该会遇到吧?」俞好荷似乎可以理解郑百年的抱怨。
「会吧…可是,我不想去。」
穿过教室前廊,边聊到这,脚步也走到了校门口。
「这句话不要给你爸听到。」
「但我就不想去,我跟得上进度,根本不用上先修班。」
「郑百年你趁机嘲笑我啊…」
「我哪有,明明就你自己读书慢跟不上…」
两人步出校门口,一边打闹一边走向住家的方向。
「你不去先修班,郑伯应该也不会让你闲在家吧?」俞好荷猜想着。
郑百年的父亲是大学助教,据俞好荷从小所见,郑父对小孩管教严厉,尤其对课业表现极为要求,跟学习有关的任何课程,不管校内校外,都必须他同意才能参加,郑百年的姐姐车祸过世後,郑父对郑百年的管教更是严格,除了工作外,几乎都把焦点放在郑百年身上,郑母则大多顺着郑父安排,是当代非常传统的坚忍nVX;相较之下,俞家父母对小孩的管教显得开明自由,除了对学校课业有基本要求外,并不会阻止俞好荷及她哥哥去参与任何他们想学习的课程。
「我想不会。」郑百年摇头,似乎非常了解自己父亲的个X。
「你知道就好。」
说时迟,那时快,一声熟悉的说话声在两人身後响起,两人同时打了个冷颤,彼此对看,郑百年还不忘朝俞好荷投出代表〝救我〞讯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