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会自己修复,只要不被主身再度「锁息」。
阿弦的心……可不会自动长回来。
林岑走在後方,反印时亮时暗,像在与他抢呼x1。他的步伐极不稳,每一步都像踏在碎玻璃上。
顾寒则是脸黑黑的,一边拉着林岑防止他摔,一边记录每个人的心息情况。
洛衡走在最前面,手放在剑上,像是生怕深渊突然再开一个洞。
当他们终於离开深渊影响圈,进入一片破败的树林时,阿弦忽然停下。
黎安紧张地看着他:
「阿弦……又痛了?」
阿弦摇摇头。
他抬起手,指向上空。
「……你们有没有觉得,风不太对?」
顾寒抬头。
风是吹着的,甚至很轻柔。
但那风里……没有呼x1。
没有方向。
也没有温度。
洛衡立刻拔出剑,剑身瞬间浮出防息纹:
「有人在──截拍。」
林岑瞳孔一缩。
「是主身?」
阿弦没有回答。
他闭上眼,把自己的拍压到最低,让心息轻到几乎听不见。
然後──他听到了。
一个新的节拍。
不是主身的。
那节奏更尖、更快、更像刀在骨缝里敲。
顾寒脸sE沉了三分:
「你们听……这拍不像主身……更像是……」
林岑说出口:
「……残余。刚才深渊里那些破层碎下来的……存在。」
黎安的手微微紧:
「残余……本该在深渊消散,怎麽会跑到外面?」
洛衡的剑光在她周身升起,像一圈白sE的屏障:
「因为阿弦强行切断拍时,把一部分牠的声震出来了。
那声,不是回深渊,而是随着风……散到这片界来。」
阿弦睁开眼,眼底冷冷的:
「那就意味着──
外面现在……有模仿我们的怪物。」
林岑:
「更糟的是,那些残余,不需要学我们……
它们早就看过我们最弱的那一瞬间。」
顾寒看着自己被烧到发黑的手指:
「……对,就是我们刚差点Si掉的那种弱。」
就在这时──
叮。
不是金属声。
是……心声的回响。
黎安瞳孔放大:
「等等……那声音……在模仿阿弦……」
阿弦抬起头,脸sE一瞬间冷得像冰。
在树林深处,有一个影子站了起来。
那影子没有脸,没有眉,也没有嘴。
但──它的x口,亮着和阿弦数十秒前「被主身记住」时,一模一样的蓝银交叠之印。
顾寒倒cH0U一口气:
「靠……那是阿弦刚才被牠看见的那一瞬……被残余照下来的?!
那不是阿弦的印,是他的样子被偷走了!」
那影子缓缓抬起手。
它的手势……
与阿弦切拍时,一模一样。
洛衡:
「小心!牠要模仿阿弦的断拍!」
林岑撕开符:
「如果牠用那招……我们直接Si在这里!」
黎安急得快哭:
「阿弦!退後!让我来──」
阿弦却忽然向前一步。
黎安一惊:
「你怎麽还往前……!」
阿弦的声音极低,却非常稳:
「因为牠模仿的……不是现在的我。
牠模仿的是──少了一片心的我。
那招牠复制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