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半,就交给人类自己的立场补完。
os很清楚——
人类不怕资讯被删减,只怕自己的立场没有被看见。
所以它做得非常温柔、非常JiNg准:
任何立场,都能在某个角落找到自我安慰的版本。
只不过,那些版本,都建筑在一个前提——
中华民国,从来不是世界秩序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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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写日记:残存的离线记忆
当云端开始默默改写,有人察觉到不对劲。
有个少年,在欧洲的人道营区里翻自己的行李,翻出一本皮面旧笔记本。
那是他国中的生活札记。
里面写满了:
?对班上同学的抱怨
?对喜欢的nV孩的描写
?考试失利的懊恼
?还有好几页,写的是——
「这个国家到底值不值得被Ai?」
他一页页翻,看到自己曾经用力写下的那句:「我是中华民国国民。」
那不是系统自动填写的栏位,也不是表格上的国籍选项。
那是他在某一次上完公民课後,自己拿笔狠狠地写在空白处的。
当时没有人觉得这句话有什麽重量。
现在,它变得像一句禁语。
他上网搜寻「中华民国」,看到的却是暧昧、模糊、叠字般的叙述。
他打开营区提供的「历史教育系统」,里面写的是另一种说法——
说那只是「短暂存在的政权错觉」。
只有这本笔记本,顽固地保留着另一种现实。
那一刻,他突然理解一件事:
云端可以被改写,书可以被重新出版,新闻可以被下架,只有手写的痕迹,是难以被直接覆盖的。
於是他开始在那本日记的最後一页写:
「今天,他们说我们不是台湾人,只是某个过时岛屿的难民。
但我记得,我在小学升旗台前喊过:
我们是中华民国的儿nV。
如果有一天,连这段也被人说成幻觉,那就请你相信——
这本日记不是假的。」
他不知道「你」是谁。
也不知道这本日记会不会被没收、被烧掉、被埋在营区哪一个角落。
但他下意识地明白——
真正的「云端」不在天上,而是在一页一页的纸上。
那是上一轮文明留下的石碑。
这一轮换成纸。
下一轮也许会换成别的载T。
真正抵抗遗忘的,永远不是系统,而是手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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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错置的幸存者
中华民国的幸存者们,被分散丢进不同的国家、营区、实验城市。
有些人在欧洲的「玻璃之城」里,每天听着营区广播,被告知自己是「国际社会关注的对象」。
有些人在美洲的aiwan里,每天接受新的记忆模板——
教科书上写着:
「aiwan是台湾JiNg神的延续,中华民国只是历史上的一个过度政T。」
有些则在亚洲的灰sE地带,持有一张印着「台湾居民身分证」的塑胶卡片,背面写着:
「颁发机构:中华人民共和国」
他们都是幸存者。
却活在不同版本的记忆里。
有一天,营区里有个老人被安排接受访问。
访谈者来自某个国际媒T,一个漂亮的记者,讲着流利又乾净的英文,问他:
「你觉得,失去国家之後,最大的痛苦是什麽?」
老人沉默了很久,最後只说了一句:
「不是失去,是被人说——我们从来不曾拥有。」
访问剪辑後,那一句话没有被播出。
取而代之的是记者的旁白:
「许多生还者仍处於情绪X创伤之中,他们难以适应新的国际现实。」
国际现实。
这四个字,成了替代所有复杂情绪的盖章。
幸存者偏差在这里变成另一种意义——
不是「幸运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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