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的身体。
上半身恢复了知觉,让你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一切,却依旧无法阻止下半身正在发生的、诡异而羞耻的侵犯。
你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贪婪地吞咽着久违的空气。
那股禁锢上半身的力量骤然消失,让你终于夺回了一丝对身体的控制权。几乎是出于本能,你用颤抖的双臂艰难地撑起一点上半身,带着几近于破釜沉舟的决然
低头看向自己失控的下半身——
视线先是模糊地扫过自己被大大分开、无力搭在床上的双腿,腿根处一片狼藉,布满了湿滑黏腻、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诡异水光的痕迹。
然后,你的目光定格在了双腿之间。
那里……站着一个人影。
或者说,一个拥有人类轮廓的阴影。
他站在你敞开的双腿间,背微微佝偻着。那双像是“手”的东西,正牢牢地、几乎要嵌进肉里般地握着你的大腿根部,指节长到可以环握住你的大腿,颜色青白,甚至还在一刻不停地从皮肤表面渗出湿漉漉的粘液。
这不是人类的手、所能拥有的长度和颜色
你的视线惊恐地上移,掠过那身……你眼熟到极致、甚至能立刻回忆起它上面每一处细微褶皱的家居服。
那是他最喜欢穿的、灰蓝色的棉质套装,此刻正湿透地紧贴在那具躯体上,不断向下滴落着水珠,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最后,你的目光定格在他的脸上。
湿漉漉的黑色头发像海草般黏附在头皮和脸颊上,遮挡住了大部分面容,只能隐约看到苍白到毫无血色的皮肤,从发丝缝隙中透出的、一种非人的空洞感
黑漆漆的、没有任何光亮渗透进去的。他一整个人、或者说是鬼站在屋子正中央,头几乎要顶破屋顶,地板上全是从他身上落下的水
然而,仅仅是这轮廓,这身衣服,就足以让你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是他。
是你一年前连同车子一起冲进冰冷的河里,连尸体都未能完全打捞上来的……亡夫。
他死掉的那天,穿的就是这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