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移动,然後意外发现到宝藏啊、传说中的部落遗蹟呀?很令人震惊的画。」我笑个不停。「我知道很可笑……」
「我不是在笑你可笑。」我走过去靠在她的A字梯上说:「我觉得很有趣,而且你画得好像你真的看过一样,虽然我没看过这麽巨大的水母,但刚一瞬间以为这是真的。」
「我不算没看过。」她开始在画了。
「什麽意思?」
「我的灵感都是来自於梦,我有梦过这个水母,真的很大的在我面前甩动?就差不多这大小?梦里的我很震憾。」她低下头又沾着绿调偏点蓝的颜sE说:「牠们就在这无b巨大的水草间缓慢甩动,而我很常梦到很巨大的各种生物、植物。」她抬起头画着说:「我觉得很迷人,不禁有种敬畏感。」
「可你却养迷你猪。」她笑了出来。「我以前很多灵感也都是来自梦里。」
「真的吗?」
「嗯。大部分都是,很年轻的时候我一度相信我一定是个与众不同的人,事实证明我不是。」我挤挤嘴角看一眼叶昂晨哼笑一声说:「谁不是这样自以为过?」
「别这样,也许你真的是,只是不是现在。」
我轻摇两下头说:「我自己也已经很清楚了没有实力,梦都是片段,我想不出头尾来画出一个有趣的故事,就算有完成的其实都很平庸。」
「我指的不只是漫画家啊。Ga0不好我哪天也不是靠画画出名,而是乱涂鸦被抓而出名。」
「哈哈哈!起码你还是出名了!」
「是啦。但也没收入。」
「这是很现实没错啦。不过在我放弃以前还是持续好几年画着漫画免费上传到平台上供读者看,都没有赚到一毛钱,但还是让我很快乐,把想像中的画出来反而有GU踏实感。」
「那g嘛要放弃?还是可以当兴趣画啊。」
我T1aNT1aN唇思考後说:「我花太多时间在画画,没什麽心在上班,认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那时我都三十岁了,也许该面对现实专心工作,替未来做点更实际的规划。」
「嗯……」叶昂晨停下画笔说:「但来日方长,又不是说你哪天再画画会受诅咒对吧?我也花了很多JiNg力跟钱在作画上,上班时真的很不想活了,也想过怎麽还是住在一台小破车里?可是来到这里,又觉得一切都值得了。」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半完成的画说:「其实追求名利只是可以让我稍安心点能继续画画罢了,我想……我是一个b较孤僻的画家,挺乐在其中孤芳自赏的。」
我微笑看着她,这才明白她说自己的职业并不与人聊天。
「现在多了一个我欣赏。」我说,她笑了出来,样子颇腼腆害羞让我目不转睛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