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梁柘突然想起来之前他们在村长家吃饭的事情,忙看向苏颜。
苏颜自然知道梁柘在想什麽,对着他点了点头。
然後两人非常默契的往村长家里赶。
等他们赶到村长家时,村长家附近已经被人给包的里三层外三层,密不透风,苏颜和梁柘连钻都钻不进去。
“这村长到底怎的了?”
“我听我爷们说,是处理苏丫头那个老什子孙氏的屍首时掉进了西潭里。”
“西潭!那水可深着呢,那村长岂不是淹Si了?”
“呸呸呸,怎麽可能淹Si,咱们村长也是个福大的,掉进潭里,水都没过脑袋了,最後居然漂上来了。”
周围的议论声络绎不绝,就这麽几句话,苏颜和梁柘就已经了解了大概的情况。
就在这时,一道响亮不和谐的声音响起:“要我说啊!这苏丫头真是个克星,跟她沾边的事就没好的,这一次村长要不是处理那苏丫头舅母孙氏,哪里能碰上这事?”
苏颜转过头看去,说话之人正是村里有名的大嘴,刘喇叭。
村民们听了刘喇叭的话,刚开始是不信的,毕竟孙氏已Si,苏颜更是没在潭边,这怎麽说都说不到一块去。
可是就刘喇叭是谁啊!村里出了名的,就这麽三两句,居然还真让村民们信了他的话。
不过也有不信的,拿着苏颜上一次说的话呛刘喇叭。
“刘喇叭,你再这麽说下去,可真就要犯口舌了!”
“就是啊,人家小姑娘已经那麽惨了,你还这麽编排人家,到时候可要倒大霉的!”
对於这些人的话,刘喇叭只是撇了撇嘴。
他满不在乎的说道:“你们真是疯了,小姑娘的话你们也信,这也有一天了吧,我不还活的好好的?”
此话一出,没有人再说话,毕竟刘喇叭确实还活的好好的。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苏颜眼神定定的看着刘喇叭,一双褐sE的眼眸显得格外的渗人。
看的刘喇叭一个激灵。
不过被抓过一次包的刘喇叭已经不要脸了。
“呵,神神叨叨的,你有本事就今天让雷劈Si我啊!”
刘喇叭指着苏颜叫嚣道。
面对这人的无理取闹,苏颜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没必要和一个将Si之人计较。
昨天她看刘喇叭印堂还是浅黑sE,应该有一线生机,所以提醒他不要犯口舌,谁知道此人不仅没有放在心上,甚至还将她记恨上了。
刚刚再看,刘喇叭的印堂已经变成了浓黑。
不出三日,刘喇叭必有血光之灾,而且Si状其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