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滴落下的声音,规律得如同节拍器。
站岗呢?
赵却瞥了眼门神似的陈肯。
就在这时,陈肯动了。
他坐下伸出手,轻轻抬起赵却被扎针的那只手,然后自下而上地,贴住了正在输Ye的那只手。
他的手掌很暖,g燥而有力,与赵却输Ye而变得冰凉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b。
他没有停留在简单的贴合上。
他的手指缓慢但坚决地,一根一根地挤进了赵却的指缝之间。他的指关节抵着赵却的皮肤,赵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骨骼的形状和皮肤的纹理。
直到最终,他们的手形成一个无法轻易挣脱的、十指紧扣的姿态。
他没有看赵却,视线重新落回到那根透明的输Ye管上,专注地凝视着里面缓慢下坠的YeT。
他的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自己的膝盖上,身T微微前倾,维持着这个交握的姿态。
赵却想笑。
学会趁人不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