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清晰地认识到，契约和法律在这些亡命徒心中的分量有多轻。
“基瑞斯⑸啊。”肯特皱了皱他那高挺的鼻梁道，“你们这群人……你爹妈是怎么教你说话的。”
“我爹妈？”贝利恩闻言，意外地收回笑容，然后向前迈步，用食指顶在肯特的x口道，“我妈是霍雷斯坦恩赫赫有名的妓nV，我爹是他妈帝团的英雄，就在前几年被一个卡维兰⑹的巫师用火烧成了渣。”
“你知道吗，按正常路线，我们都快要到目的地了。”贝利恩没给肯特喘息机会，继续张嘴，“你的蠢货叔叔，听了那个瞎了狗眼的向导，带我们来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导致我已经有四天没m0过nV人了。”
“你是我叔叔的雇佣兵，商队的行径路线与你无关。”肯特挺着x，眼sE虽然没有之前那样坚毅，但依旧看着贝利恩道。
“哦？是吗。”贝利恩先是顿了一下，然后看了眼周围，发现似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自己与肯特的争执。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你叔叔最好给我们每个人多加一袋钱。”贝利恩话音落下，便毫不留情地用肩膀撞向肯特的左肩。肯特的身T猛地一晃，脸上的表情变得僵y。
在两名男子后续的言语交锋过程中，佩娜微微向后走了几步，与两人保持微妙的距离。她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行囊，当贝利恩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时，她的手指正悄悄地、一遍遍地抚过行囊上那个被粗暴顶撞过的坑，仿佛在确认里面东西的安危。
最后，当贝利恩说出那句关于父母的话时，她抚平行囊的动作骤然停止。她抬起头，第一次将目光完全地、毫无回避地投向了贝利恩的脸，仿佛要重新审视这个充满痛苦与愤怒的灵魂。
这场争执在佩娜看来没有输赢，因此她心想：或许昨晚应该选择听听肯特的故事。
晨雾没有完全的散去，Sh冷的空气缠绕着每一个人，高耸的松林将天空切割成狭窄的碎片，光线幽暗。被松木林包围的山道蜿蜒曲折，而商队则犹如一条蛇，在山道中蠕动。山道的尽头，远远地，能看见一个灰sE的土包状建筑物显现出来，但又似乎被山间的雪幕笼罩，轮廓模糊不清——那是一座由铁湾王控制的哨站。
商队选择的路线，不仅让贝利恩不满，也同样让坐在马车上的佩娜感到意外。她展开放在手边的地图，紫sE的眼眸随着指尖在羊皮纸上的移动而游移。但捉m0了半天，她还是疲惫地放下卷轴。因为这条近路，在地图上看来是近乎空白的地带。
“驾！”
“吁——。”
这时，肯特策马来到佩娜的马车旁。
两人先是四目相对了一下，“佩娜nV士，”然后肯特才开口道。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关于早晨的事……我很抱歉让你的旅程如此糟糕。贝利恩他们……”
“你不必替他人的行为道歉。”佩娜打断他，但语气并非以往的冰冷，而是带着一丝缓和。她的目光从肯特脸上移开，再次扫过道路两侧令人不安的林地。“这条路，好像太安静了……”
“我听向导说，这是一条商道，能节省至少两天时间。”肯特试图让气氛轻松些，驱马更近一步，“我们会在铁湾镇停歇两到三天左右，进购一些当地好吃的咸鱼g……”他顿了顿，似乎是在鼓足勇气，“或许我可以带您去我叔叔在艾尔斯顿城南开的书店看看？我叔叔是一个喜欢去世界各地游历的人，他喜欢偷偷地收集各种不太常见的书籍。”
这个提议出乎佩娜的意料。
“不太常见的书籍？”她转过头，第一次真正、仔细地端详这个少年。
“哈哈，对，他在这方面，简直就是一位超级冒险家。”肯特笑道。
“你叔叔搜集这些东西，不会违反帝国法律吗？”佩娜的身子微微向前倾说道，但并未完全把头伸出马车车棚之外。
“我叔叔在接管商队前，他的书店里有个只对教会开放的密室，里面放了一些‘怪书’。”肯特压低了声音。他湛蓝的眸子里没有了昨日的局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诚的期待，仿佛在分享一个珍藏已久的秘密。火焰或许会灼人，但这份笨拙的善意，在这冰冷的旅途中，让她感到一丝真实的暖意。
“怪书？”佩娜也压低声音，选择顺着他的话问，但又尽量不表现出过度关心，“那……有没有一些关于古代符号学，或者前帝国时期的文献。我曾在一些教堂的书籍里读到……嗯，与‘异端法术’仅有一步之遥，区分它们需要极高的学识。”
“哇！”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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