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有点J婆。」
坐在咖啡厅靠窗座位的两人,这才重新将原本盯着手机的目光移到对方身上。
窗外的yAn光洒进来,在桌面拉出一片温暖的光晕。张宸哲神情一贯沉稳,「江以绪还是不愿意联络你的话,你该怎麽办?」
「她会生气也是正常的。」
五年的空白,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填补的,他b谁都清楚。
张宸哲静静看着他,没有急着反驳,只过了片刻才开口:「可如果你真的这麽在意她,你应该很清楚,这次如果还退缩,你们之间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顾予泽点点头,「我知道,谢谢你……阿哲。」
「上一次回诊,医生怎麽说?」
顾予泽手里的咖啡杯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掩不住的疲惫,才淡淡道:「指数还算稳定,药量没有变,但……还得继续观察。」
「抗排斥的药,可能还要再继续吃。」
「既然现在一切都在控制下,不妨直接上门找她,她到现在都还在疑惑你当年的不告而别。」
他知道,那是江以绪心底最深的伤,五年了,她或许已经习惯没有他的生活。不断纠结该不该联络她是因为害怕自己哪天会突然离开,带给江以绪的伤痛——就不只是五年前那样了。
病情恶化得b想像中更快,几乎一夜之间,药物便不再能支撑。他别无选择,只能远赴日本——据说大阪有最顶尖的权威医师,或许能给他一线生机。
那是一段漫长而艰难的岁月。手术的刀锋在x口留下伤痕,直到移植顺利完成,他才勉强拥有「继续活下去」的可能。
高中毕业时最初只是x口的闷与喘,还能用「太累」去敷衍过去;可到了大二,连走几阶楼梯都会让他脸sE发白,运动不过短短几分钟,他就必须弯腰大口喘气。夜里的咳嗽愈来愈频繁,有几次甚至咳到带血。他知道,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感冒或过劳。
检查结果为——原发X肺动脉高压。
肺动脉压力会异常升高,心脏必须更用力将血Ye送入肺部,最终导致右心衰竭。医生告诉他,这是一种会随时夺命的病,药物或许能延缓,但真正的出路只有肺移植。
他记得那天江以绪还在赶作品,笑着跟他约好圣诞节一起度过。而他却在医院冰冷的走廊里,听着医师的话,一字一句地往心底沉。
国内的医疗已经撑不住了。专科医师建议他尽快去日本,因为那里有全亚洲最好的团队与临床试验。
他没有时间犹豫。病情急转直下,每一次x口的绞痛都提醒他,下一次或许就是终点。
那阵子时常会突然消失一整天,实际上是去医院做心导管检查或服用进口药物。
为了不让江以绪发现,甚至在回家知会顾母之外,偷偷拿了一瓶装感冒药的药罐,将里面的药物替换。
最後,他选择了不告而别。
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因为他太清楚,那时候的自己随时可能Si去。若要她陪着自己一同面对这场可能失败的手术、无法保证未来的治疗,他宁可一个人承担。
他永远记得离开的前一晚,两人分别前,江以绪幸福洋溢地在自己唇上烙下一吻的表情。
那一刻,他多麽想开口,把所有检查报告、医生的话都告诉她,甚至渴望她能拉住自己,哪怕说一句「别走」。
可他终究什麽都没说。
隔着那一声「晚安」,他把心口所有的话吞了回去。
当年在办完休学後,顾予泽特地约了好友张宸哲,「没多久後,可能会有一个nV孩来找来这里,她叫江以绪。」
他没有隐瞒,简单地说明了自己的病情与即将远赴日本的事,最後才开口拜托:「如果她真的出现在你面前,就装作什麽都不知道,请帮我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她背上不必要的负担。」
张宸哲静静听着,没有打断。直到顾予泽把那个nV孩的背景、习惯、甚至梦想都一一告诉他时,他才意识到,这份嘱托背後承载的重量。
後来,江以绪果然依循着命运的轨迹闯进了他的生活。
当年听完顾予泽的托付,张宸哲并没有直接介入她的生活,正好因在高中时期即为好友的林承逸的关系下两人进而熟识。
那段时间,张宸哲心里一直很矛盾。
顾予泽离开後,江以绪偶尔还是会主动提起他,眼神里藏着隐隐的不安,张宸哲只能每次都笑着敷衍过去。
他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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