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有那样的默契与亲密?
「以绪。」他忽然开口。
「嗯?」
他唤了声名字没再说话,眼底像是藏进数不清的心事。
江以绪起身再去拿酒,不是因为真的想喝,而是想让自己心跳有个喘口气的空间。
但手才刚碰到瓶身,一只温热的手就从後方覆了上来,轻轻压住她的手背。
「以绪。」他的声音也跟着贴近她耳後,「我只是想跟你说,我有把你放进我的未来里。」
江以绪没有转身,只是站在原地,听着他温热的气息落在耳後,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让它掉下来。
他总是这样,一句话就能让她所有的防线溃堤。
「顾予泽,我喜欢你。」
他像是愣了一下,背後的气息短暂停顿,接着便是一声低得几乎听不见的:「……我知道。」
但他却像感觉到了她的不安,轻轻从後方抱住她,手臂绕过她的腰,掌心贴在她腹前,像是在安抚、也像是在用力确认她的存在。
「我好想妈妈……」
他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更紧地把她抱住了一点。
他掌心的力道没变大,却让江以绪整个人像被捧在某种安稳里,不用再撑着、不用再假装什麽都不怕。
顾予泽贴着江以绪後颈的呼x1有一瞬的颤动,然後,她听见他在耳边说:「她一定会很放心,因为你现在有我了。」
她闭上眼,让自己靠得更近一些,把那些从小埋在心里、一直不敢触碰的委屈和思念,全都静静交给这个怀抱。
当江以绪说出那句「我好想妈妈」时,其实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确定是不是酒JiNg让她失控,让她无法再把那些压抑住的情绪当作没事。那像是溃堤,不是突然,而是一直一直在积累。顾予泽的那句话,只是最後一根压垮她的稻草。
她不愿意提她的。
因为一旦提起,就会想起母亲离开的那天,那个她再怎麽努力奔跑都追不上的距离。那是一种深到骨子里的孤单,没有人知道那之後她有多努力才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没事的人」。
她害怕的,不是他不Ai自己,是他哪一天也会像母亲一样,突然就不见了。什麽也来不及说,什麽也来不及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