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这阵子江以绪都刻意b平常早出门,提早十分钟进校门,走得快一点、眼神飘远一点,没让自己有时间四处张望。
遇见顾予泽就下意识的避开,他开口说话,她总是低头、笑笑地说:「等一下有事,先走了喔。」
那天过後,也没有收到学弟的任何讯息,或许是因为热身赛日子将近,最近放学也不会看到顾予泽的身影。
江以绪开始也让自己忙起来,甚至连布置教室的工作都提早两个月准备完成,剪纸、上sE、排版,每一张海报都对齐得像是参加b赛。
徐语彤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一边啃面包一边嘟囔:「江以绪,你到底怎麽啦?以前叫你剪一张字你都能拖三天,现在是在拼什麽?」
「哪有拼啊,我只是不想拖到最後而已。」
「你跟顾予泽,最近……吵架了吗?」
「没有啊。」
「他最近不是也忙b赛吗。」
「你很久没提他了。」她语气放得很轻,「以前你不管说什麽话题,最後都会绕回顾予泽。现在——」
她没继续讲下去。
「我最近b较忙嘛,他也是,没有那麽多时间可以联络。」
徐语彤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好像想从她嘴角那点勉强的笑意里看出点什麽。
过了一会,她才轻轻开口:「好啦。」她g起了好看的微笑,「有事情一定要和我说,不可以闷在心里。」
江以绪点点头,嘴角勉强弯起一点弧度:「好。」
徐语彤没有再b问,只是坐回自己的位子,继续低头整理着刚从福利社买来的饼乾零食。
窗外yAn光斜斜洒进教室,洒在那堆被她剪得整整齐齐的彩sE纸片上,让人一时间几乎忘了这只是个平凡的下午。
她盯着剪刀反S的光,一瞬间感觉好像也能把那些没说出口的话,一点一点地剪碎,再压进这些厚纸板後面,等时间一层一层地盖过。她低头继续剪下一张纸,指尖有点发麻,也许是太用力,也许是心里还卡着什麽没说的情绪。
徐语彤又转过身拆了一包小饼乾,悄悄推了一块到江以绪手边。
她伸手接过,咬了一小口,甜味慢慢渗出来,有点像那种小时候吃的便宜饼乾,味道不复杂,但在某些时候,会突然让人想哭。
她自己都不确定现在的她,是不是看起来太明显。
明显到,连她也不再多问了。
心里忽然有点羡慕那些不用压抑的人,可以喜欢就说,想念就联络,难过就哭。
明明这麽喜欢一个人,却只敢用剪刀、纸张、还有一句「最近b较忙」来包装自己。
因为害怕,若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会破坏了现在的关系,那种不明说却亲近的默契,会像踩坏的一块砖,让整条路都塌陷下去。
顾予泽对她好,或许不是因为喜欢,只是因为两人够熟、够习惯、刚好顺路。
而她若多走一步,就可能走进他没邀请她进去的那片风景。
所以宁可留在这里,用沉默去守住他还愿意靠近的距离,
哪怕心里早就翻江倒海,哪怕每天都要装得好像没有什麽特别。
喜欢一个人,原来不是最痛的事。
最痛的,是明明就在身边,却什麽身分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