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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真闭上眼。
白霁云Sh了眼。
夜魇第一次沉默。
因为他们都明白。
君忘生不是在保护轮回。
也不是在逆天。
他只是——
在拼命保护一个曾在他掌心发芽的孩子。
一个被迫孤独千年的徒儿。
**
天道喝令:「禁灵回位。」
魂链收束,化为一个巨大的白焰囚笼。
笼中心,君忘生的魂影开始透明。
白霁云大吼:「住手!!」
玄真咬牙:「我们得破这囚笼!」
夜魇黑翼炸开:「一起上!」
三人同时出手。
天魂、草木灵息、夜魇之力——三种力量汇聚成一把撕裂轮回的巨大剑刃。
他们疯狂砍向禁灵囚笼。
每一击都震裂深渊。
每一击都让囚笼碎出裂纹。
然而——
在他们砍开最後一道裂缝的瞬间。
天道之声强行落下:「禁灵已定。」
囚笼猛然合拢。
四人几乎同时喊:「君忘生!!」
裂缝完全合上。
世界静了。
深渊……被封Si。
什麽都没有留下。
没有声音。
没有光。
没有他的气息。
彷佛那人——
从来不曾存在。
**
玄真愣住,喉咙像被SiSi攥住。
夜魇整个人呆了三息後,猛地砸向囚笼残痕。
白霁云蹲下,手覆住地面,像失去整个世界。
而就在此刻——
一道极细、几乎察觉不到的微光,从封闭的囚笼缝隙中……慢慢飘出。
那光不属於天道。
不属於轮回。
不属於禁灵。
那光……带着春草清香。
玄真喃喃:「……这是……?」
白霁云抬头,瞳孔剧震:「夏草的灵息。」
夜魇瞬间抬头:「他还在?」
玄真x1一口气,声音微颤:「不……这不是夏草的灵息。」
三人愣住。
玄真低声说:「这是——君忘生的魂,护着夏草的根……逃出来的。」
夜魇呆了半秒,然後猛地瞪大眼:「他……把自己塞进夏草的根里?!」
白霁云喃语:「他用自己……替夏草挡下了禁灵之位。」
玄真手心颤得厉害。
「他把夏草推出禁灵……自己替上。」
夜魇呆站着,嘴唇发白:「……那他呢?」
玄真喉咙发痛:「他现在……」
「是新的禁灵。」
三人心脏同时失速。
深渊回荡起无数碎裂的魂鸣。
远方,封Si的轮回深渊深处,传来最後一缕微弱的声音——
那不是夏草的。
那是君忘生的。
平静、刚毅、带着他最後的温度:
「……让他……活。」
声音消散。
轮回深渊再次归於Si寂。
这一刻——
三魂才真正明白。
夺根之战还未结束。
但——他们失去了一个人。
一个……用生命替夏草开路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