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它不该看的东西吧……
火速关了摄像头,盛鸿锡站起身疾步往地下车库走。
有事找他的封安澜还没踏进他办公室,只得朝他背影提高音量,“这么早你g什么去!”
后者头也不回,“回家洗兔子。”
养只兔子养魔怔了这是。
封安澜嘀嘀咕咕。
棉糖不知所措站在原地,她脚下是一小滩清淡水渍。
不懂该怎么擦g净的她决定用自己的毛擦掉,她变回兔子,才刚支起前爪,饲主就开门回来了。
盛鸿锡一到家连衣服都没换,只脱了西装外套就开始忙活。终于收拾完兔子和地面,他把兔子放进自己围裙前面的兜里,陪着他做了顿简餐。
他舀起一勺草莓沙拉,边诱骗棉糖,边遗憾叹息,“可惜了,糖糖要是能变rEn多好,变rEn,家里东西随便你吃。”
话音刚落,盛鸿锡怀里一沉,耷拉着兔子耳朵的少nV,急切扒拉住他的胳膊,浅褐sE软糖一般的眸子求证望他,“我能变rEn的,你看我变rEn了。”
软糯的身T紧贴住他,两人之间只隔了层薄衬衣。
盛鸿锡搂住她的PGU防止她从他腿上下去,不小心手触到她敏感的尾巴根,棉糖哼唧出声。
他JiNg神一震,喉结g涩滑动几下,再开口嗓音喑哑,“嗯,糖糖以后只有我在家的时候才能变人形,有别人来不可以。另外在床上一定要变rEn。”他又补充了下对方关注的重点,“但是食物还是可以随便吃。”
这个饲主人真是太好了,棉糖给自己壮壮胆,她傻乎乎又有点忸怩问,“那主人可以当我爸爸吗?”
她听说人类只有处在父亲这个身份才会对人永远好下去。
盛鸿锡捏紧他手心里溢出的饱满软///r0U。
他用另一只手缓慢从棉糖脑袋m0到她的毛绒长耳朵,“……糖糖除了喜欢吃草莓,还喜欢吃蘑菇么?”
“嗯嗯,蘑菇,喜欢的。”
往日礼义廉耻和道德感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不见,盛鸿锡宛如被恶魔附身,他开口,“爸爸带糖糖去床上吃大蘑菇。”
…………
棉糖又想去洗手间了,盛鸿锡把软成一团,无法走路的她放在马桶上。
现在,他看他的小兔子上厕所,看得毫无心理负担。